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每一次都将我吞噬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她完全沉浸其中,享受着在这万米高空之上,在众多乘客的眼皮底下进行口交的禁忌快感。
当飞机终于平稳飞行,安全带指示灯熄灭后,柳停才恋恋不舍地将我的肉棒从口中吐出。
她的嘴唇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主人……还想要……”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渴望。
我拉着她站起身,走向飞机尾部的卫生间。
狭小的空间里,镜子反射出我们交合的画面。
我将柳婷按在洗手台上,让她背对着我,从后面进入了她。
“呀啊啊啊啊啊!好深……好满……”柳婷的呻吟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被飞机的噪音所掩盖。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洗手台的边缘,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撞。
“骚货,喜欢在飞机上被操吗?”我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咬着她的耳垂。
“喜欢……哦哦哦哦哦!母狗最喜欢了!被主人在天上操,感觉自己就像是主人的专属飞机杯……啊啊啊啊啊!”柳婷的浪叫声越来越高,完全不加掩饰。
镜子里,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淫笑。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胸前的双乳在紧身的连衣裙下不断跳跃,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快感。
“哈啊…哈啊!主人……用力……把母狗操坏……操烂……”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恳求,身体不停地扭动,小穴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
在持续的撞击和狭小空间的压迫感下,柳婷很快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内壁痉挛般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我怀里,嘴里依旧喃喃地念着:“主人……母狗的骚穴……永远都是主人的……”
我的心中则在想着另一件事情,柳婷这个人已经彻底属于我了。现在我则要她的一切,一切的一切。
飞机比预想的要提前到达,在机场与那个衣着暴露、性感发骚的柳婷道别之后,我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家中。
这十天的出差,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紧绷到了极限,此刻终于得以放松。
我将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几乎是立刻就沉沉睡去,连衣服都懒得脱。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吵闹的、带着十足怨气的抱怨声将我从深沉的睡眠中唤醒。
“啊啊啊烦死了!这个变态大叔一出差就是十天!十天啊!整整十天!我的小骚穴都快痒死了!”
是小文的声音。
我睁开眼,听到她在客厅里大声地跺着脚,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刺耳声响。
“臭大叔!死大叔!还不回来!再不回来,我就自己去找个黄毛来肏自己!狠狠地给你戴绿帽子!气死你这个变态杂鱼!”
我无声地勾起嘴角,心中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别重逢的兴奋和被挑衅的怒火。
我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像一只捕猎的饿狼,循着声音向客厅走去。
小文正背对着我,弯着腰在行李箱里翻找着什么。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熟悉的白色吊带背心,因为一路的奔波和炎热的天气,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勾勒出少女独有的青涩曲线。
她的牛仔热裤比军训前更短了,堪堪遮住臀缝,两条晒成健康小麦色的修长美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眼前。
她一边翻找,一边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完全没有察觉到我已如鬼魅般站在她的身后。
一个阴影将她娇小的身影完全笼罩,一个低沉而又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谁说……要给我戴绿帽子?”
小文的身体猛地一僵,翻找东西的动作瞬间停滞。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当她看到我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被她强行压下,换上了一副惯常的、挑衅的表情。
“哟,原来是杂鱼大叔回来了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语气依旧尖酸刻薄,“怎么?偷听小女孩说话,你这个变态的癖好还是没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