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和傅恒川之间,是注定有缘无分了。
阮续回到家里,浑身已经湿透,面色卡白,唇上没有一点血色。
赵秀灵刚好从屋里出来,看见阮续吓了一跳。
认清楚之后赶紧打着伞走过来,到院子里接阮续。
“怎么弄成这样?在雨里还走这么慢,没见过你这样的傻丫头!”
阮续扯了扯嘴角。
无所谓了。
什么都无所谓,淋雨一场,要是能生病也好。
她默默走进房间,赵秀灵和赶出来的张菊英对视一眼。
阮如月皱眉走到阮续房门口。
“阮续,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没有声音,阮续靠在床边,呼吸浅薄,额头上满是水珠。
阮如月靠近,伸手探了探阮续的额头。
好烫!
“阮续,阮续!你病了,要赶紧吃点退烧药!”
阮续没有应答,只觉得浑身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眼前一片漆黑,怎么都找不到方向。
“好热……好热……”
赵秀灵和张菊英听到阮如月的叫声,也连忙跑了过来。
赵秀灵张罗着给阮续擦身子降温,张菊英却有些不情不愿。
“你要是不想动,就别站在这里碍事,赶紧走离开!”
张菊英冷哼一声:“谁说我不愿意了!我也关心阮续!”
三人一起给阮续擦了身子,阮续的面色逐渐恢复正常。
赵秀灵对两人说。
“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看着就好。”
阮如月拉着张菊英离开,赵秀灵落寞地坐在床头边。
“续丫头,别人看不出来,我知道你是为什么,傅同志是个好同志,只是……不适合咱们家。”
阮续眼角落下一滴泪。
“婶子知道你听进去了,早些明白这个道理,早些好起来,婶子也只能说这么多了,你好好休息。”
阮续在家中养病,一个星期才好。
书记听说将人请到办公室。
看见阮续,连忙迎上来:“阮同志,听你婶子说,这段时间生病了?”
阮续:“多谢书记关心,现在已经好多了,这几天在家,将堤坝的图纸画出来,等材料到齐就可以开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