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抖音平台上,他们的表现完全称得上是专业的运营团队水平。”
傅宏程听得出来,谷涛这是在说花小钱买断人家的版权是不太可能了。
“这家mcn公司的帐號下有多少粉丝?”傅宏程问。
“我查看过了,全部加起来大概有一千万出头,有六个帐號。
每个帐號都在做歌曲推广,看样子效果还不错。”
傅宏程感到诧异,在他的印象当中抖音就是个比快手垃圾点,比內涵段子更高级点的短视频平台。
这样的平台也能去推广音乐?这真的有转换率吗。
“抖音那边近期也搞了个原创音乐人计划,看样子也是想做音乐宣发平台。”
谷涛笑了笑道。
在他看来,抖音是不可能在qq音乐和网易云的围剿下做好音乐平台的。
qq音乐侧重音乐版权、网易云侧重原创音乐人扶持,抖音无论是走哪条路子都很难比得过这两个老前辈。
况且现阶段的抖音还是太过於弱小。
日活用户连qq音乐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了。
更別提腾讯旗下的游戏、qq微信等多个產品了。
“经过数据模型的分析,《野狼disco》的最终销量成绩应该是在750万左右。
所以我打算用90万的价格去谈,最多不超过一百万。”
如果最终销量是在750万,双方各自分成一半到帐375万。
若是现在能以90万的买断价拿下这首歌,那平台方就能多赚到285万,总共到手660万!
这就相当於是直接將天鸿传媒的三百多万分成,变成了90万的低价买断。
在文娱创作领域上,无论是音乐还是网络小说,版权操作的利润空间就是这么夸张。
左手倒右手转一圈,就能把原先的几百万版权费以几十万,甚至是几万块的超低价完成收购。
总之还是那句话。
做內容的永远干不过做渠道的。
刘慈欣的《三体》版权第一次出售是在2009年,卖给了宋春雨和张番番。
俩人捂著版权等到了2014年,直接以12亿的价格卖给了游族影业。
短短五年时间就挣了12000倍的钱,作为內容生產方的刘慈欣却只拿到了10万版权费,有个基本的署名权。
作为中间商的宋春雨却只需要囤货就能赚到盆满钵满。
相比之下,谷涛这个报价也还算是比较良心的了。
这也主要是因为他知道天鸿mcn是专业的互娱机构,也不敢真的隨便乱开低价惹恼对方。
如果对方只是个普通的个体原创音乐人,那他完全能肆无忌惮地开出几万块的白菜价去收购版权。
那些原创音乐人在不了解市场数据的情况下,为了图温饱、儘快落袋为安,基本上都会同意自己的作品被低价买断。
“九十万……这个价格也不低了。”
傅宏程若有所思,他们很少会花几十万的买断价去收购音乐版权,因为该买断的都买差不多了。
光是一个周杰伦就能支撑起qq音乐的半壁江山。
以他们去年的歌曲买断价来算,九十万都能排进前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