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段。”
白凌霄开口:“今日,我白某人————就来领教领教,阁下的真正高招。”
“天剑派这些年的恩怨,今日一併了结。”
话音落,剑出。
沧啷————!
剑鸣如龙吟。
一柄古剑在空中自行暴涨,剑身之上,古朴的铭文逐一亮起,每一个文字都散发著凌厉的剑意。
神器。
陈立目光一凝。
这柄剑的出现方式,他再熟悉不过,与自己的乾坤如意棍一模一样。
白凌霄不再多言。
一剑斩出。
这一剑,与先前截然不同,剑道真意,彻彻底底地爆发了出来。
不是陆寒声那种以法则之宝强行催动的惊天一击。
白凌霄的剑没有引动天雷,没有撕裂虚空。
它只是简简单单地斩了过来。
剑光清澈如水,剑意纯粹如火。
但这才是真正的可怕之处。
无需天地异象的衬托,无需法则之宝的加持。
一剑之中,自成天地。
陈立的瞳孔骤然缩紧。
甫一交手,他便察觉到了问题。
白凌霄的修为並没有强多少————还是归一。
但每一剑的剑意,却与方才截然不同。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乾坤如意棍每一次与对方古剑相交,都会有一股极其诡异的感受顺著棍身传递而来。
不是力道的对抗,而是————
空。
空空荡荡,仿佛每一棍都打在了虚无之中。
就像是重拳打进了一团棉花里,又像是奔流入海的江河————气势再大,也被大海吞得无声无息。
海纳百川!
不仅如此,每次棍剑相交,都有无穷无尽的负面情绪自对方剑身中喷涌而出。
七情六慾————那不是一个剑修的情绪,而是整片苦海。
每一剑对撞,都是一次心神衝击。
陈立感觉到自己的识海在微微震盪。
神堂穴中盘坐的那道琉璃神猿虚影睁开双眼,周身金光大放,將那些侵入识海的负面情绪一一涤盪乾净。
但衝击本身並不会因此消失————
每一次棍剑相交,他都需要分出心神去抵御那股剑意衝击,甚至让他的元神都变得极其难受。
白凌霄的剑势一波强过一波。
十余招转眼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