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柱瞪大了眼,显然无法理解一点陈皮怎么能把人放倒成这样。
谢骁没再解释。
与此同时,病房门被推开。
孙老端着病历本走进来,往日温和的脸上此刻满是凝重。
“谢骁!你对陈皮过敏,这点常识还要我提醒你吗?!这次是运气好送得快,真要是晚了……”
谢骁这才缓缓转过头,声音嘶哑:“孙老,麻烦你了,这次是我……疏忽了。”
“疏忽?”
孙老语气加重了几分,“这可不是疏忽,是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谢骁没应声,只垂着眼,那模样明显不在状态。
孙老瞥了眼他毫无血色的脸,语气不自觉的软了些:“你啊!别想别的,安心休息。这几天只能吃流食,记住了?”
谢骁点了点头。
孙老走了,病房里又安静下来。
周小柱这个话痨,还是没忍住,嘟囔着:“副师,您既然尝出里面有陈皮,怎么还……”
话没说完,迎上谢骁扫过来的眼神。
他心里一突,剩下的话立刻卡住,乖乖闭了嘴。
谢骁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窗外那截空****的树枝。
一碰到她的事情,他那些引以为傲的冷静,崩塌得干干净净。
“小柱。”
“到!”周小柱一个激灵,站直了。
“回去后,帮我打个报告。”
“啥报告?”周小柱奇怪,这时候不躺着养病,打什么报告?
“我之前积攒的所有假期,我要一次性休完……”
周小柱彻底懵了。
“全、全部?您攒下的那些假期,零零总总加起来少说也得有个把月,可不是三五天的事儿……这、这上面能批吗?”
他怀疑谢骁是不是被辣椒辣昏了头。
一个一心扑在队里的人,突然要休假?
他……现在肯定处于被辣后遗症。
谢骁看着窗外,目光穿过了树梢,落在了很远的地方。
“批不批是上面的事,你只管把报告递上去。”
周小柱张了张嘴,好像有点明白了,又好像更糊涂了。
“可这总得有个由头吧?这么长的假,上面肯定要问原因的!您这刚进医院,转头就要休长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