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了……
唔……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行……
不不不,太不知廉耻了!
我使劲摇了摇头,想要把脑袋里奇怪的想法给甩出去。
“……不要……消失……”
咦?三园同学醒了吗?
我低头看向发出模糊声音的三园同学,他并没有醒,但是眉头皱成了一团,很难受的表情。
是做噩梦了吗?
“啊!”
不会是因为我的大腿枕起来太难受,所以才做噩梦了?
不会吧……第一次那、那个的时候,三园同学好像很喜欢摸我的腿,甚至还用舌头舔了(唔唔,回忆起来就好害羞~),所以我对自己的腿还挺有自信来着……但是,说不定只是摸上去比较舒服,枕上去又是另一回事呢,我只能摸却不能枕自己的腿,所以不清楚。
“为什么……要抢走……”
三园同学痛苦地梦呓着,似乎在做什么难受的梦,让我也有点替他难受了。
看上去真辛苦啊,要叫醒他吗?
唔,但是也有听过把做噩梦到途中的人叫醒,会让噩梦的印象更加深刻,导致出现焦虑之类问题的说法。
有什么能让此时的三园同学安心下来的方法呢?
我像摸小宝宝一样轻轻抚摸他的头,三园同学的表情似乎因此变得柔和了一点。
嗯,接下来……要不要亲他一口呢啊哇哇哇哇……
偷亲……是不太好的事吧?虽然,以前也借着“量体温”的名义趁三园同学生病睡着的时候做过类似的事。
当时满脑子都是“如果额头的温度比嘴唇高,那就还在发烧,所以把嘴唇贴上去只是在判断他是否好些了”的想法,结果真正行动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注意额头的温度到底有没有嘴唇高。
根本就是在偷亲。
这种事情回忆起来,只觉得当时的自己真是大胆啊,还好没有被发现。
那时还没开始交往吧,暗恋阶段才是最勇敢的吗……
我的视线不由得飘到三园同学一张一翕的嘴上。
“……(咽口水)”
都、都已经是恋人了,偷亲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吧……
那个时候亲的是额头,这次……不行不行,亲嘴的话就像是犯罪了……姑且亲一下脸吧。
我俯下身去,亲吻了一下那张惹人怜爱的睡脸。
诶嘿、诶嘿嘿……
……我简直像个痴女一样。
啊啊!三园同学的表情完全没有缓和不是吗!
唔唔,想来也是呢,睡着的人根本不会知道自己的脸颊是被亲吻了,毕竟和用手指直接碰上去的感觉差不多。
啊啊笨蛋笨蛋!光想着自己的变态想法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让三园同学安心吗!
我拍了拍应该已经红透了的脸颊。
啊,想到一种方法了。那是小时候,邻居家的男孩子经常会对我做的动作,每次都会让我的心彻底放松下来。
话说,那个男孩子……名字是……
唔、唔啊……头好痛……额头也好烫的感觉……
是强迫自己回忆太过久远的事情让大脑不堪重负了吗?
嘛,现在不是管这些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