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每一次提起,都像是在反覆撕扯同一道伤口。 乾脆直截了当地看向张隆半,目光警惕而直接:“你们这次来,到底出於什么目的。” 这话其实说得不太好听,像是把所有东西直接归结成了某种算计。 但张隆半没有计较,他迎上吴谓的目光,同样直白地回答:“改姓张。” 吴谓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不行。” 张隆半往前迈了半步,声音里带著认真的诱惑:“张家有你想像不到的好处。” 吴谓讽刺一笑,淡淡地吐出几个字:“不感兴趣。” 张隆半的眉头拧了起来,语气终於带上了一丝急切: “你改变不了身体里流的是张家的血。” 这话已经说过太多遍了,吴谓不想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