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沈令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慌张。
等一下,我还没……
没有等。
林川扯开病号裤的系带,硬到发疼的肉棒弹跳出来,28厘米的粗长凶器在暖黄灯光下青筋暴突如蛟龙盘绕,龟头硕大发紫,冠沟锋利外翻,马眼已经渗出一线透明的前液。
一只手掐住沈令仪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那条被内裤布条勒出红痕的缝隙,龟头挤开两片紧闭的外阴唇,碾过湿润但远远不够松弛的穴口。
不行,太快了,我还没准备……
龟头硬挤进去的瞬间,沈令仪的声音断成了一声尖锐的抽气。
屄口被撑到极限,紧窄的穴肉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嫩肉被拉扯得泛白发亮,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蹭过敏感的穴壁内侧,带出一阵密集的、尖锐的刺痛和酸麻交织的快感。
嗯啊……!!
沈令仪的指甲在桌沿上刮出白痕,十指关节发白。
林川没有停。
腰胯向前一顶,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硬生生推进了一半,穴肉被粗大的棒身撑成薄薄的一层,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拉直,穴壁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湿润的咕叽声和沈令仪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太……太大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已经不像是铁脊城执政官会发出的声音了。
闭嘴。
林川的声音低沉粗哑,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腰胯猛地一撞,剩余的半截肉棒全部捅入,龟头直接顶在宫颈口上,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睾丸拍在湿漉漉的穴口外唇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啊啊啊!!!!
沈令仪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又被按回桌面,一叠文件被手肘扫落在地,纸张散了一地。
堂堂执政官。
林川俯下身,嘴唇贴着沈令仪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说悄悄话,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碾压式的压迫感。
刚才还在跟我谈条件,谈什么身先士卒。
缓缓抽出大半截肉棒,龟头的冠沟刮蹭着穴壁嫩肉,带出一层薄薄的淫液,然后猛地撞回去,整根没入,龟头再次狠狠撞击宫颈口。
啊!!……嗯……!!
现在呢??
又一记深顶,比上一下更重更深,龟头碾磨着宫颈口的软肉旋转碾压,沈令仪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部反而翘得更高,像是身体在违背意志地迎合入侵者。
现在还想谈条件吗??嗯??
林川开始抽插。
不是循序渐进的,是从第一下就全力输出的暴力冲刺。
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到穴口,冠沟刮蹭着穴壁每一寸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宫颈口,龟头撞击软肉的闷响和睾丸拍打穴口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啊……啊……不……太快了……嗯啊……
沈令仪趴在办公桌上,脸侧贴着桌面,长发从高髻里散落出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珍珠耳坠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前后摆荡,不断敲击着桌面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穴道在持续的暴力抽插下被迫分泌出大量淫液,透明的液体沿着肉棒的棒身流淌下来,在抽插的搅动下被打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合处。
林川的左手从沈令仪的后腰滑到前方,粗暴地伸进被撕开的衬衫和内衣之间,一把抓住了左侧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