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哎呀…………夕儿…………你要弄死我咯!哎哟…………”
胡月婵娇喘呼呼的挣扎着,一双大乳房不停抖荡着,是那么迷人。此时她春心荡样,浑身发抖,欲拒还迎般娇听浪叫,真是太美太诱人了。
祁子夕再用自己超凡舌功,怼着里头一通吸吮咬舐,四娘秘境里的热滚滚淫液,似野外溪流般从洞口涓涓细流而出。
四娘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仰,将整个阴阜更高凸起来,好让侄儿更彻底的舐食她的淫水。
胡月婵被侄儿舔得痒入心底,纤细玉腿不停扭动,双手不自觉抓住他头发,阴阜不断往上挺,左右扭摆。
“哈——睁开眼睛,婵婵娘亲,看看这是什么?”祁子夕松开嘴,一只手伸到胡月婵的淫户上,抹了一把粘稠的淫水,将那只沾满淫液的手伸到她眼前。
胡月婵似乎已经知道侄子老公要给她看什么了,紧闭着双眼,满脸羞得通红,反手在他腰上使劲拧了一下:“坏小子,就会欺负人。”
祁子夕将沾满淫水的右手放到鼻下,大声地吸入一口气,再轻轻吹入四娘的耳朵:“婵婵娘亲…………你的味道好骚哦…………”
胡月婵浑身颤抖了一下,没有回答,突然转过头来睁开如丝的双眼看着祁子夕,红着脸,竟一口将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含入了口中。
祁子夕满脸笑嘻嘻,看着自己的右手消失在其红唇间,进入一个温暖的腔室,接着一条柔软湿滑物体蛇一般地缠了上来,沾在手指上的淫液在一阵吮吸过后,消失得一干二净。
胡月婵吐出他的手指,立刻吻上了他的嘴唇,一股略带酸酸咸咸的液体从她的口中渡了过来。
唇分,胡月婵望着祁子夕,用一种说不出的媚态喘息着:“四娘的味道,好吃么?”
祁子夕特别喜欢胡月婵如此主动,咽下口中的淫水:“真是美味,婵婵的味道又骚又好吃。”
看着四娘通红的脸颊和满是水雾的双眸,祁子夕一把握住她胸前的两座圆润玉峰。噢,这就是她的两个大奶子!
只觉入手一片温润滑腻,稍一用力,手指便深陷其中,柔软幼嫩的乳肉甚至从指缝中溢出。
祁子夕不停大力地握捏着胡月婵的两只软弹弹的玉峰,暖滑软腻的乳房,在手掌中肆意变化出各种形状。
当他的手指捏住两只玉峰顶端的粉红色肉粒时,胡月婵浑身仿似被抽掉了骨头一般,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内,娇喘连连。
在他的揉搓中,胡月婵的乳头迅速挺立变硬,祁子夕或是捏住乳尖轻轻提起,或是用手掌将乳头压入玉峰中一顿揉按。
他疯狂地揉搓着准婵婵的双乳,几欲将双手溶入其中。
“哦……儿子捏得你舒服吗,搓得你的奶子爽不爽?”
低头看着胡月婵赤裸在空气中的胸部,两团白嫩挺立的乳峰上覆盖着两只男人的手掌,十根粗硬的手指深深陷入,顶端两粒小巧粉红的肉柱,则被挤得拼命向前凸出,显得鲜艳夺目。
“喔,娘好爽…………乖儿子,嗯…………你搓得婵儿的奶奶好舒服…………”胡月婵一手覆盖在侄子的手背上,随着他的手掌一起揉搓自己的乳房;另一手往后环住他的脖子,眼媚如丝地看着他:“嗯…………乖儿子,快亲亲婵婵…………”
看着胡月婵微启的红唇,祁子夕哪里能够拒绝?
狠狠吻了上去。
舌头滑过胡月婵柔软的嘴唇,便与她湿软灵活的香舌纠缠在了一起,反复的在两个口腔里缠绕追逐。
激烈的舌战中,祁子夕甚至清晰地感觉出,胡月婵柔软舌面上的那些细小的颗粒。
察觉到胡月婵被吻得快要无法呼吸,祁子夕放松了对四娘香舌的追逐,温柔地舔吮着她的嘴唇,或将她滑腻的香舌勾入口中,慢慢地吸啜,细细地舔绕,或相互吞咽着对方口中的津液,闻着从对方口中喷出的热气。
侄子还没成年,那纯熟的接吻技巧,让胡月婵相当痴迷。
亲娘姚可馨也没闲着,两只手方勉强握全他怒挺的阴茎,头软软地贴在他的大腿侧边,脸颊滚烫,微眯着眼睛,火热的呼吸急速地喷在阴茎上。
“娘,觉得儿子的鸡巴怎么样,还满意么?这都是你的功劳嘞!”
“嗯…………嗯…………喔…………”姚可馨娇呼了几声,当作给他的回答。
随后她一只手托住阴囊,另一只手握住阴茎,带着几分羞涩开始前后套动起来。
阴茎在她纤细的手掌中跳动着,羞涩却激烈地套动生出一波波的快感,冲击着儿子的脑神经。
上面又舔着四娘的美骚屄,年轻少妇的浓厚屄腥味直冲大脑。
下身享受着母亲的尽情口舌服务,祁子夕好久没试过这样的操屄法,直觉的全身舒麻,爽快的不行。
祁子夕叫个不停,双手从四娘肥臀上抽出,一手按住妈妈的脑袋做着深喉,一手使劲撩弄着四娘的湿漉丛林植株,疼得四娘抿着嘴巴呜呼,双腿抖得更厉害了,看样子随时支撑不住要倒下来。
“啊!…………哎呀…………夕儿…………我受不了了…………你…………舐…………舐得我全身酥痒死了!我…………又要泄泄…………了…………”
“噗———”涓涓细流顷刻间变成高压喷泉,飞流直下,形成一道淫靡的美弧线。
祁子夕:“小宝贝婵婵,你好淫荡喔!儿子这一套功夫,你还满意么?”
他从四娘那湿的一塌糊涂的阴户间,由下往上一捞,就沾了满满一手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