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丝袜映衬下,能够看到腿肚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呈现出柔和明丽的流线,天鹅颈项似的抬起,半空绷住的脚尖优雅地斜侧指向一边,只听“刷拉刷拉”,像是天使挥舞翅膀般舞动,流畅地在不同的姿态中转换。
祁夕感觉,简直就像是白色天鹅一般的在跃动着,像是一副美丽的画。
“太棒了!和美玲跳得差不多啊!”祁夕不禁鼓着掌,胡月婵呼吸有些急促,脸也发红,臀部高高翘起,然后慢慢地左右摇摆,紧身的白丝袜勾勒出她完美的臀部曲线,甚至能看到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祁夕看到那丝袜紧紧贴在她的阴部,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淫水,丝袜裆部明显有一点湿痕。
祁夕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少妇曼妙的身姿上。
只见她轻轻扭动着臀部,仿佛在无声地勾引着自己,祁夕不禁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哎呀,跳不动了。”当胡月婵再次颠起脚尖,试图再转圈的时候,身子一歪,失去平衡,往地上倒去。
祁夕连忙用手抱住她的身体,由于冲击,几乎是抱着四妈妈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祁夕趁机紧紧抱住美少妇的腰,大手顺着她光滑的白丝大腿缓缓向上,隔着半透明的丝袜,抚摸着她细嫩的肌肤。
手指挑逗地在大腿内侧轻轻画圈,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四妈妈最敏感的部位。
同时另一只大手隔着瑜伽背心包裹住她的乳房,熟练地揉捏着,不时用指尖拨弄着已经挺立的乳头。
“坏蛋儿,不许占我便宜!”胡月婵的脸更红了,身子扭着,试图从祁夕怀里挣脱出来:“快放开,我要去排练了!”
“好妈妈,你穿着舞蹈白丝袜太性感了!”祁夕边揉摸着少妇妈妈的丝腿边说,雪白的肌肤与白色的舞蹈丝袜形成一体,半透明的丝袜更是增添了几分诱惑。
“来,用你的玉足帮祁夕弄一下。”祁夕说着,站起来站在少妇的前面,抱着她的一双笔直的白丝美腿,脱掉那双粉白色芭蕾舞鞋,掏出早已坚硬的肉棒,放在她的脚边。
四婶母精巧珍贵的双足,优美的脚型,精致如同世间最美好的收藏品,散发着少妇的清香如同媚药一般的香味。
祁夕先将那玉足紧紧贴在脸上,感受着四妈妈足底带来的迷人气味,肉实娇嫩的足底,隔着优质白丝袜压在脸上的快感,珍珠一般的颗颗精美的玉足指,让祁夕忍不住含入口中。
而不安分的手掌,则用力抚摸着紧致光润的丰腴腿肉。
“又要足交啊!”胡月婵妩媚地自语一下,缓缓地抬起娇小的玉足,踩着白丝按摩起了侄儿子的肉棒。
柔软足底开始来回磨蹭着肉棒,随后缓缓抬起脚,精致的足尖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害羞不已的她,并没有停止她的动作,而是继续将玉足顶到了肉棒上。
细腻的白丝摩擦着龟头,在光滑布料的磨蹭之下,发出了“嘶嘶”的轻响。
感受到肉棒越来越坚硬,胡月婵将白丝足移向了睾丸处,小巧的白丝足趾用轻小的力道按压着睾丸。
而她似乎逐渐适应起了足交的过程,愈加得心应手起来,仿佛逗弄玩具一般,用足尖抬起了下坠的的阴囊,随意摆动着大睾丸。
然后用精致的玉足,不断按摩起了大肉棒,她将脚掌完完全全贴在了肉棒上,软绵的前脚掌上下撸动着肉棒的冠状沟,足底则是贴在了阴囊之上。
胡月婵足部的力道开始逐渐加大,睾丸也在足根的搅动下,于阴囊中随意游动着。
白丝摩擦着龟头,而前脚掌,也时不时触碰着龟头冠。
小巧精致的少妇足部,带来了绝妙的触感。
在柔软足底的刺激之下,祁夕也越来越兴奋起来。
胡月婵的动作忽快忽慢,配合着那恰到好处的力道,让祁夕那股射精的欲望逐渐升起。
不过他可不想就这样射出来,于是把四妈妈的玉足拿开,跪在沙发前面,分开她的双腿。
白丝舞蹈袜的裆部,已经完全被胡月婵的爱液浸湿,这肯定不是汗水,裆部形成了一块明显的湿痕。
祁夕低下头,鼻子几乎贴在那湿润的布料上,深深地嗅闻着四妈妈私密处散发出的诱人气息。
“哦,婵儿妈妈!”祁夕赞叹道:“你的味道真迷人。”
胡月婵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烫,看着自己侄儿子的鼻息喷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子夕…不要这样…太羞人了…”她轻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私密处似乎变得更湿了。
她的下身早已泛滥成灾,白色舞蹈连裤丝袜的裆部被淫水完全浸透,紧贴在她娇嫩的私处上。
“妈呀,你的味道真香。”祁夕贪婪地嗅闻着,沉醉在少妇散发出的诱人气息中:“我好喜欢。”
祁夕说着,手指轻轻划过湿润的布料,感受着下面柔软的触感。胡月婵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呻吟声。
祁夕受到鼓舞,开始隔着白丝袜挑逗少妇的私密处,手指在湿漉漉的布料上轻轻画圈,时而触碰到那个敏感的小豆豆,引得胡月婵一阵战栗。
“坏蛋…那里…不要…”胡月婵虚弱地抗议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男人的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