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意思很明显:跟上,走这边。
庄方宜的绿瞳往那个方向扫了一眼。
洞道幽深,黑暗里隐约能看到更宽敞的空间和一片丛林。
她不知道这群东西要带她去哪里,但现在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开了第一步。
然后她就感觉大事不妙了。
走路的时候双腿会自然交替迈开,大腿内侧的嫩肉会随着步伐一张一合、一松一紧。
而现在她的双腿之间正夹着一根粗壮的肉棒——庄方宜每迈出一步,左腿往前一跨,大腿内侧的嫩肉就裹着棒身往左碾过去;右腿跟上,嫩肉又裹着棒身往右碾回来。
那根肉棒被两条丰腴紧致的大腿来回夹着挤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刮着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嫩肉。
最关键的是,她那双原本紧致的大腿早就因为昨天的高强度性交以及高潮的余韵变得十分敏感。
那根肉棒的温度、粗度、硬度,棒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她全都能通过大腿和阴唇上的触感感知得清清楚楚。
那感觉就好像在用自己大腿和阴唇给那根鸡巴做一套全方位的按摩,而且这个按摩的力度、频率、角度,全都是由她自己的步伐来控制的。
走了不到二十步,庄方宜就觉得腿根处开始渗出一股不属于汗水的黏滑液体。
她不用低头也知道那是什么,屄口被肉棒蹭了这么多次,已经开始不争气地流水了。
透明的淫液从穴口里渗出来,顺着阴唇的轮廓往下淌,正好流到了肉棒面上充当了润滑剂。
然后她的大腿继续迈动,那根被润滑过的肉棒就更加顺畅地在腿间滑动。
又走了十几步,淫水越来越多了。
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被糊了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亮晶晶地反着光。
那根肉棒已经被蹭得完全勃起了,粗壮的棒身胀大了一圈,龟头胀得发紫,马眼里渗出大量的前液,和庄方宜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棒身滴下去。
黏稠液体不断地从她的腿间漏下去,落在碎石地面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
而庄方宜身后的弭弗的情况还要更糟。
弭弗的双手依然被反捆在背后。她的脖子上被套上了一个粗粝的绳圈,绳头攥在前面一只山吼兽的爪子里,把它当成了一条牵引的缰绳。
那只牵着弭弗的山吼兽走在最前面,挺着胸膛摇头晃脑,像是牵着一只珍贵的猎物。
而弭弗跟在它身后,弯着腰弓着背,绳子从脖子垂下去,步履艰难地迈着步伐。
她的两团肥硕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被牵引的步伐上下左右晃荡,奶子上的齿痕和吸吮印记密密麻麻地遍布在乳肉上,粉色的乳晕被吸得发肿鼓起,两粒乳头因为微凉的空气和不断的摩擦而始终硬挺着。
身下的两条腿还在打颤——昨晚被那么多只山吼兽轮番操干,屄穴和菊穴都被操成了红肿的肉洞,每走一步都会从阴道和直肠里挤出一两滴白黏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弭弗的表情很难看。
那张英气十足的脸此刻写满了厌恶和不耐烦——眉毛拧成了疙瘩,嘴唇抿成一条线,红瞳里全是怒火。
她每被绳子拽一下就会冷哼一声,声音又哑又硬,像是一块被摔碎的石头。
但她这幅表情显然不讨周围那几只山吼兽的喜欢。
一只山吼兽不知道什么时候盯上了弭弗,看她嘴里发出不耐烦的鼻音,扯着嘴角站住了,轮圆了胳膊,对准她的左臀瓣猛地扇了下去。
啪!
声音又脆又亮,在洞道里来回荡了好几圈。
弭弗丰腴的臀肉被抽得向右侧荡漾,撞击在另一瓣同样挺翘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一片浅浅的红印。
紧接着山吼兽又对她的另一边臀肉也来了这么一下,把原本红白分明的屁股扇成了一片粉红。
弭弗咬牙忍了下来,顶着闷气继续走。
可她被扇得歪了重心,脚步刚停缓了半分,另一只山吼兽就从侧面窜上来,毛茸茸的爪子抡起来对准她右乳就是一巴掌。
硕大的乳房被扇得往左边狠狠荡过去,撞在左乳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乳肉被拍得翻涌起一层白花花的肉浪,乳头上还带着昨晚被吸出来的红痕。
已经无法忍受的弭弗脚步彻底停了下来,正要发怒,蹲在她身后的那只山吼兽已经抓住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