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根本不可能含住这颗龟头。
太大了,光是龟头前端的直径就超过了她的整个口腔能容纳的范围。
所以她只能张开嘴唇裹住冠状沟侧面的一小片凸起,腮帮子用力收缩,嘴唇用力吸住那片皮肤,像在吸吮一颗极其巨大的糖果。
弭弗也在另一边含住了龟头侧面的另一小片。
两人的嘴唇隔着龟头贴在一起,腮帮子同时收缩用力,吸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两条舌头一左一右地在龟头表面的冠头上舔舐着,最终同时舔到龟头顶端的马眼位置。
马眼张着,里面渗出大量黏稠的前液。
庄方宜的舌尖先探了进去。
粉嫩的舌尖钻入马眼边缘的一瞬间,巨山吼兽的整个肉棒都跳了一下。
她的舌尖在湿润的尿道口内侧转了一圈,把那些粘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弭弗的舌尖紧跟着探过去,和庄方宜的舌尖同时在马眼周围钻探,两条香舌时而交缠在一起,时而各探一侧。
与此同时,她们的手也没有停。
庄方宜的双手还托着那颗人头大小的睾丸,手指在阴囊皮肤上轻柔地按摩着。
指腹在皮肤上画着圈,隔着一层皮肤揉捏着内部那颗卵形的睾丸本体。
她能感觉到输精管在皮肤底下微微滚动,每滚动一下就有更多的精液在管内流动,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射精做准备。
弭弗的手也托着另一侧的睾丸,两人十指在阴囊中缝的位置偶尔会碰到一起,在粗粝的皮肤上短暂地交握,然后各自继续揉捏。
巨山吼兽那对红彤彤的眼睛半阖着,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
胯下的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裹着它的龟头,四片嘴唇含住冠状沟的两侧,两条舌头在它马眼里钻探。
那感觉谈不上能给它多大的生理快感。
因为它的尺寸太大,两个女人的嘴裹在龟头上就像两只小猫咪在舔一个柚子,但也够让它在放松中兴奋起来了。
那颗龟头开始往上翘起,从低垂的姿态慢慢抬升,整根肉棒从半硬变成了完全勃起。
棒身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得更加狰狞,龟头胀得发紫。
庄方宜和弭弗被龟头的抬升带得往后仰了一下,两条舌头从马眼里滑出来,嘴唇也从冠状沟上松开。
她们抬起头,顺着龟头抬升的轨迹往上看,绿色的眼瞳和红色的眼瞳同时倒映出那根完全勃起的狰狞肉棍——从根部到龟头少说有三尺多长,粗得两个女人四只手掌合围都未必能合抱住。
巨山吼兽的鼻子里又喷出一股热气。
然后用两只毛茸茸的巨掌按住两个女人的后脑勺,把她们的脸从龟头上推开。
时机到了。
它低下头,红彤彤的眼睛扫过庄方宜。
她正挺屄蹲在地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肩后,玉色的肌肤上还泛着晶莹的光泽,那对木瓜大的丰乳因为刚才舔舐的姿势而微微晃荡。
巨山吼兽的一只前爪伸了下去,五根粗壮的手指拢住庄方宜纤细的腰肢。
那腰细得盈盈一握,在它巨掌里显得格外脆弱。
它轻轻一提,庄方宜整个人的双脚就离了地面,玉色的赤裸躯体被提到了半空中。
庄方宜的绿瞳骤然恢复了焦点。
被提到空中的那一瞬间,她那被快感和服从冲散的意志又因为恐惧而重新找回了一小部分。
她低头看着身下那根朝天挺立的巨大肉棒,龟头正对着她敞开的胯间,马眼里的黏液拉成了细丝滴在她的大腿内侧,一股冰冷的恐惧从脊椎尾骨直窜到天灵盖。
不能。绝对不能。那根东西的尺寸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要是真的被它插进去——
她的身体在意志的驱动下骤然炸开了一团绿白色的电弧。
银白色的长发在电流中飘了起来,玉色的肌肤上电弧跳跃着,噼啪作响。
她整个人开始变淡。
天理和真状态下,她可以将身体暂时转化为纯粹的雷电形态瞬移出去,这是她最后的保命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