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色的薄布贴在乳肉上像是第二层皮肤,乳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无比,两粒粉色的凸起将乳贴顶起了两个肉眼可见的小尖。
而乳贴覆盖不到的乳肉大片大片裸露在外,白花花的软肉从乳贴边缘溢出。
然后是穴贴。
弭弗弯腰将窄布从双腿之间穿过,紫红色的薄布贴上阴户的瞬间一股凉意从私处窜起。
穴贴同样只是堪堪兜住了屄口和后庭,窄窄的一条布完全遮不住整个阴户,肥厚阴唇的轮廓被薄布勒得清晰明了。
两瓣饱满的蚌肉在紫红布料下隆起一个柔软的凸起,唇缝的形状隐隐可见。
而且穴贴的长度很勉强,前面的布料只能勉强遮住阴唇前端,两瓣肥唇从布料两侧微微挤出。
当她双腿并拢时,整个阴户的轮廓像浮雕一样压在薄布上;双腿分开时,布料被拉扯得更紧,屄唇的轮廓更是一览无余。
穿好演武服的弭弗站直身体,从青石后走了出来。
接引弟子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挤出一句:“这还差不多。”
弭弗没理他。她将被换下的巡防队制服叠好塞进随身布袋,赤手空拳地走到河边。
“带路。”
接引弟子将渡河的竹筏从水边拖了出来。
那竹筏窄得只能容两人并排,几根碗口粗的毛竹被粗绳捆在一起,踩上去便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弭弗踏上竹筏,赤脚踩在湿滑的竹竿上稳住了身形。
过膝袜脱掉之后,她修长有力的双腿完全裸露,有力的小腿肌肉线条分明,两条长腿在演武服仅有的那点遮蔽下衬得更加诱人。
竹筏离岸,沿着那条横跨河面的索绳缓缓驶向对岸。
水流湍急,竹筏在水面上颠簸起伏,每次颠簸都让弭弗胸前那对大奶上下晃荡,乳贴被颠得左摇右摆,大片白花花的乳肉晃出肉欲的波浪。
她同时还要保持平衡,双腿在竹筏上挪移,穴贴下的阴户在薄布下一张一翕,唇缝的轮廓在布料的拉扯下愈发分明。
她扶着索绳稳住身形,冷冷地扫了接引弟子一眼,红瞳里却压着一股难以忽视的羞耻。
对岸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竹筏靠岸时,接引弟子不知道为啥弯着腰,朝着竹林深处努了努嘴:“擂台就在前面,自己走。”
弭弗跳上岸,不紧不慢地朝竹林深处走去。
脚下的青石板路被竹叶铺满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竹影渐疏,露出一片开阔的空地。
空地的正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竹制拱门,正是擂台的入口。
还没等弭弗走近,一个娇小的身影从擂台后方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头上立着一对棕色的狼耳,耳根处生着细密的绒毛。
“大师姐!”
一声叫唤让弭弗的脚步猛然顿住。她那双红色眸子里瞬间涌上一层复杂的情绪。
守门弟子亲昵的凑到弭弗面前,看着弭弗的眼睛亮晶晶的,上上下下打量着弭弗的那副演武服装扮,却没有任何讥讽的神色,反而露出几分怀念。
“大师姐,你终于回来啦!我知道你会来的!”她的语气里满是欣喜,那对狼耳却在这时微微低垂,嘴里说道:“虽然是在这个时候……”
弭弗看着她,用尽可能平淡的语气打断道:“别叫我师姐了吧。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
守门弟子的狼耳倏地竖了起来。她猛地抬头,那双大眼睛直直瞪着弭弗。
“不!在我眼中,师姐一直是师姐。一直是那个皱着眉,耐心地纠正我出拳姿势的大师姐。”
弭弗的红瞳微微一颤。她别过头去,尾巴在身后僵了一瞬。沉默了几息,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重新看向守门弟子。
“……你也长高了不少。”
守门弟子咧嘴一笑,两颗犬牙从唇间露出:“是吧!不止长高了呢!”她挺了挺胸,那对挺翘的乳房在背心下晃了几晃,掀起一阵波浪。
弭弗差点被逗笑,但很快便把话题转开。她压低声音,凑近守门弟子问道:“你有没有见过庄天师?”
守门弟子歪着脑袋,耳朵垂到了一边,满脸困惑:“庄天师?谁?”
“一个漂亮的女人,长头发,墨绿色,差不多到腰这里。头顶上有角,红的,弯的,像树枝一样。眼睛也是绿色的。”弭弗快速比划着,“被他们带进寨子里的,应该就是前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