弭弗的目光在三师父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向了高处的那个面具老者。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领口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的尾巴在身后绷得笔直,尾尖的蓝色绒毛根根耸立。
就在此时,地面开始震颤。
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连续不断。
沉闷的脚步声从竹林深处由远及近,如同巨兽在奔跑。
竹叶被震得簌簌落下,地上的碎石和断竹都在跳动。
一道巨大的阴影从竹影中急速逼近,那些碗口粗的竹子在他面前就像是细弱的芦苇,被他随手拨开,发出噼里啪啦的断折声响。
弭弗还没转身,那股压迫感就已经从背后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
“来,让师父仔细瞅瞅。”
那声音粗犷低沉,却带着一股温和的憨厚,和那道恐怖的身影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巨大的阴影从身后罩住了弭弗,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弭弗深吸一口气,没有反抗。
她的双手在身侧微微一松,拳套上的金属光泽闪烁了几下,随即化为点点光斑消散在空气中,像是被收进了某个看不见的空间。
她赤着手转过身,仰头看向那张几乎高了她两倍的人的脸。
二师父蹲了下来。
即便如此,他蹲着的身躯还是比弭弗高出大半个头。
那具魁梧的牛形身躯上覆满了棕黄色的粗硬毛发,牛角粗壮弯曲,肌肉块块鼓起,青筋在皮肤下如同虬龙般蜿蜒游走。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肥大的练功裤,精赤的上身肌肉贲张,每一块都像是刀劈斧凿出来的。
那双铜铃大的牛眼里没有凶光,反而带着一种长辈打量晚辈的慈和。
他蹲在那里,仔细端详着弭弗。
那双牛眼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目光在她英气逼人的脸庞上停了一瞬,又在她胸前那对被领口束缚得鼓胀欲出的乳房上转了转,最后扫过她有力的大腿和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
“这些年,”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像在胸腔里滚了几圈,“你在武陵城过得怎么样?待得习惯么?”
这语气太过寻常,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一个关心晚辈的长辈。
弭弗抿紧嘴唇,红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但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二师父已经自顾自地点了点头,那双牛眼里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嗯,倒是长胖了些。”
他边说边伸出自己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向弭弗胸前,粗指捏住了她左边那只肥嫩的乳房。
隔着巡防队制服的薄薄布料,那只大手几乎毫不费力就陷入了一团绵软鼓胀的乳肉里。
弭弗的乳房本就极大极饱满,领口又开得极低,大片白花花的乳肉裸露在外。
二师父的手指正正捏住了那团最柔软的地方,粗砺的指腹在布料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他捏得不重,甚至可以说很克制,但那力道还是让那团肥乳在领口中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弭弗整个身体僵了一瞬。
她的牙齿咬紧,下颌线条绷得笔直。
她能感觉到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乳房上的温度,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手上厚茧的触感。
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硬了一瞬,随即又被她强行压下的怒意盖了过去。
她让二师父摸了两下,第三下的时候,她抬起手,手背毫不犹豫地拍开了那只大掌。
“够了。”
弭弗退后一步,重新拉开距离。她的红瞳在三位师父身上一一扫过,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质问:
“你们回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