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诀才缓过神来。
她吃力地撑起身体,脸颊红得像发烧一样。蓝紫色的眼眸恢复了冷静,但那份绯红一直蔓延到了耳羽根部和脖颈,还是透露出了她此刻的羞赧。
诀看了一眼被溅湿的营帐墙壁和床面,沉默了一瞬。耳羽压低了,紧贴着脑袋,像两只犯了错的小佩洛一般。
她取来备用的毛巾,仔细地将溅到墙壁上和床面上的淫水擦干净。
然后清理干净了自己双腿间的湿痕,将那块已经湿透的软布连同包裹着蛋的软布一同收拾起来,折好放进装备箱的收纳夹层里。
之后她取出新的软贴,撕开背面的贴膜,将软贴对准穴口重新贴好。
最后,诀重新调整好紧身衣胯部的布料,让那片窄窄的皮质面料勉强重新裹住饱满的阴户。
她低头看了一眼,布料勒得更紧了,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几乎被完整地勾勒出来,中间那条肉缝的凹陷也清晰可见。
仿佛只消稍微走动,这块布料就会精准地嵌进肉缝深处。
诀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多想。穿上红色皮质长袜,束好皮靴的靴带,将战术披挂重新整理整齐,挂好装备。
她站直了身体,伸手打开通讯终端。屏幕上弹出今日的任务安排,其中最前的一条十分醒目:幽台试验场,残余裂隙区域探查,待确认。
诀戴上通讯终端,走向营帐出口。她却突然莫名想起了昨夜的事情。
应龙主营里的庆功宴,诀没有去。
她收到了通知,只是看了一眼就放下了通讯终端。
管理员在那里,庄方宜也在那里。
很多队员们都在那里举杯庆祝。
诀却选择了留在自己的营帐里,就着微弱的壁光整理第二天要用的勘探数据表。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去。
当时的理由很充分。
自己要确认幽台试验场的裂隙反应坐标,要审阅盈天台的调配数据,要安排明天去前哨基地的行程。
但现在回想起来,诀觉得那些事情其实并不非得在昨夜做完。
她将数据表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直到上面的一些字都开始变得陌生,才终于将其放下。
然后她想起来之前那场战斗,她坠入谷底,身受重伤,认为自己或许应该和过去葬身于北部禁区的同胞和队员们一样让自己的一生结束于此的时候。
管理员从自毁情绪的泥沼中将她拉了出来,用那双看不见眼睛却能感到温柔视线顶着自己,对她说了那句“相信我”的时候。
诀将手覆上了自己的胸口,心跳得有些快。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去庆功宴。
或许是因为知道了庄方宜也会去?
管代和管理员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诀不是看不出来。
在息壤研究所的时候就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而自己,又是什么立场呢。
诀放下了覆在胸口的手。耳羽轻轻抖了抖,压低了一些。
莫名的落寞便浮了上来。
随后诀便不再去想什么,她来到了作为第二基地的息壤研究所外的一片开阔区域,峰和言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队长。”峰先开的口,将手中的数据板递过去。
“在关闭甚大裂隙并中和了已知几处地区的小裂隙之后,于幽台试验场和水利枢纽又发现了裂隙的反应。幽台试验场的信号比较弱,但确实是残余裂隙节点。水利枢纽那边也有类似情况。”
言补充道:“水利枢纽已经安排了队员前往探查,我们打过招呼了。幽台试验场需要您亲自去一趟。那边的地形比较复杂,而且”,她顿了顿,“那边的侵蚀瘴浓度还是比其他区域偏高,虽然有息壤气中和装置在,但部分区域可能还是会有小范围的气体残留。”
诀简短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她接过数据板扫了一眼上面的坐标和路线图,然后将数据板交还给峰。
然后她转身朝前哨基地外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