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安,你这个狗贼,竟然是你!”
黄德隆一见到柳心安,立马愤怒出声。
他那日被都指挥使赵吉救走,以为来了救兵,不成想还没来得及和赵吉说话,便被赵吉一记手刀打晕。
醒来后,便被锁在了这里。
一连十天,除了每天有人按时送来饭菜外,任凭他如何大喊大叫,都没有人出现。
他虽然不知道身在何处,但猜测,赵吉十有八九已经被长公主冷清语给收买了。
如今看到了柳心安,他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黄丞相,好久不见,未曾想,再见面时,你已然是阶下囚。”柳心安满眼怜悯之色。
“柳心安,你真是愚蠢至极,你以为长公主能扳倒陛下?真是异想天开,你押错注,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连累你们柳家满门抄斩!”黄德隆冷厉出声。
“你似乎对我很有怨气?”
柳心安在黄德隆身前五步远的地方站定,“实际上,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留你一命,你此刻恐怕早已经人头落地。”
他没有说假话,如果不是他让冷清语先留着黄德隆,此刻的黄德隆早已经是一具死尸。
黄德隆哈哈大笑,“笑话,柳心安,你敢杀我么?我乃是邢国丞相,等到陛下冷静下来,他定然能看破你们的栽赃把戏,到时候,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一个也逃不了。”
柳心安眼带怜悯之色,“看来,你全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我现在心情好,就仔细跟你说说。
如今,你已经是陛下全国通缉的要犯,是谋朝篡位的逆臣,你弟弟黄友财被切碎了喂狗,你们黄家已经没了,你的那些亲信和党羽已经被陛下连根拔起。
可笑,你还觉着自己是邢国的丞相?”
黄德隆脸色顿时惨白,沉默了半晌之后,厉声道:“柳心安,你以为你攀附着冷清语,就能做那从龙之臣。
我告诉你,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好。
陛下若是要除去冷清语,轻而易举。他之所以没动,只不过是还顾及着皇家的脸面。
如今你们步步紧逼,他肯定会无所顾忌,直接除去冷清语。
到时候,你就等着被清算吧,你和你们柳家的下场,绝对比我凄惨千倍百倍。”
“是么?”
柳心安的脸上现出了冷笑,“你说陛下能轻而易举除去长公主,说的可是阳天青?”
黄德隆身形一震,惊讶道:“你知道阳天青?”
“我岂止知道阳天青,我还知道,陛下现在只能请阳天青出手一次。”柳心安嘴角高翘。
“你怎么知道这些?柳心安,你到底是什么人?”黄德隆满眼的震惊与疑惑。
柳心安淡淡出声:“你别管我怎么知道,我只告诉你,阳天青这张底牌伤不到长公主。”
“柳心安,陛下真心招揽你,让你做皇室首席供奉,满足你的一切修炼需要。
你投靠陛下,所得的好处,绝对胜过冷清语,你为何会还要冒险,要和冷清语站到一起?”黄德隆低声问道。
“是想要做一个明白鬼么?”
柳心安眼皮微抬,“登封城之中,黄友财要杀我,实际上是你和陛下要杀我,金銮殿之上,陛下曾威胁说也要杀我全家。”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寒光迸射,“想杀我者,我必杀之。威胁我家人者,绝无活路,即便他是当今皇帝!”
“乱臣贼子!”黄德隆怒骂出声。
“你还觉得自己是忠臣良相?”
柳心安的脸上现出了嘲讽之色,“身为一国之相,不为国中百姓谋取利益,只知道阿谀皇帝,只知道中饱私囊,结党营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