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对于琉筝的事,他能帮就帮,也好让琉筝在肃王面前嘴下留情。
琉筝道:“将他们埋葬。就说柴房失火,正好有两个下人在里头私相授受。如此一来,你们在棺材铺采买棺材的事,也能遮掩过去。”
傅云生点头:“好,就按照你说的做。”
“那我先走了,我还要去跟王爷禀告今日之事。他好安排人在朝堂上弹劾冯禄年。”
傅云生追上来几步,有些尴尬地说:“阮将军,那我的事……还望你……望你……”
琉筝摆手:“放心,你的事,我不会传扬出去。”
他们二人,如今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谁翻了船,另一个人都得跌下水。
她也没那么空去议论别人后院的八卦。
“那王爷那边……”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不耽误事,我不会同王爷说起你的。”
“多谢阮将军。”
“不必!”
琉筝一挥袖,走出了房门,身影很快淹没在越来越沉的月色里。
琉筝走了,将潘鸿也带走了。
有傅云生那番话,她不必让潘鸿继续在这里盯着。
离开定远将军府后,琉筝便去了王府。
她没有走正门,同肃王一样,翻墙进内院的。
一是想看看自己的轻功退步与否,二是看看王府里的布防。
前面一路避开耳目,进去都很顺利,却在即将靠近正院时,突然有数枚暗器朝她射来。
琉筝心一凌,也顾不上隐藏身影了,飞身一脚打掉射过来的两枚暗器。
暗器应声落地,紧跟着出现两个魁梧的男子。
“什么人?!”
琉筝叹气,从屋檐下轻轻落地。
“是我,我来找王爷。”
“阮将军?”两人错愕,连忙拱手道:“属下不知是阮将军……”
琉筝挥挥手:“无事。那两枚暗器是怎么回事?”
“房梁上设置了机关,一旦有人踩踏,就会触发。您没受伤吧?”
琉筝的眼睛微微一亮,说了句“没受伤”后,问:“这机关是怎么设计的?能否教我……”
正说着话,肃王苏衡从书房里走出来了。
他从出来那一刻,眼睛就紧盯着琉筝。
确认她没有受伤,这才淡漠开口:“有正门不走,走侧门?死在我这儿,我不负责给你收尸!”
房梁上的机关几乎百发百中,她没受伤,已然运气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