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忆秋面无表情:
“不说拉倒。请回。”
萧雍璟盯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突然低低地笑了出来:
“宋将军,还真是……直白得可爱。”
可爱二字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旖旎,让屋内的白梅和青竹瞬间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情况!
宋忆秋眉心微蹙,不耐地看着他。
萧雍璟毫不在意,语气意味深长:
“从小到大,兴荣看上的东西,可不会说放弃就放弃。记得她七岁那年,父皇给她找的博学夫子,只因在课堂上多夸奖了其他皇子一句,第二天,这人便查无此人了。宋将军,你能懂孤的意思吧?”
宋忆秋眉头蹙得更紧:
“张副官他……”
“是。”
萧雍璟打断她,
“父皇和赵婕妤对兴荣可谓是有求必应,溺爱非常。你猜,孤这个好妹妹,对张菏泽的兴趣,能让她忍耐到几时?”
“你再猜,以张菏泽那宁折不弯的性子,最终会落得个什么下场?是屈从,还是……消失?”
宋忆秋心头一凛,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萧雍璟把玩着茶杯:
“你和你那个妹妹相比,在某些方面还真是……有所欠缺。兴荣十岁那年,广招天下适龄贵女入宫伴读。”
“结果,没有一个能完整无缺地走出她的宫殿。也就你那个好妹妹宋桑语,和她身边的几个跟班,在她身边陪了几年,至今还活蹦乱跳。孤告诉你,也是念在……你我如今的情分。”
宋忆秋低头沉默片刻。
边疆苦寒,张菏泽于她,是袍泽,更是亲人,她绝不能眼睁睁看他被卷入公主的偏执之中,丧失性命而无动于衷。
她抬起头,直视萧雍璟:
“那我该怎么做?”
萧雍璟放下茶杯,起身,再次走到她面前。
用手中的折扇,轻轻挑起了宋忆秋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
“宋忆秋,你真的要救他吗?”
宋忆秋毫不犹豫:
“是。”
萧雍璟盯着她,又确认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