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玉安大婚之日,发现新娘搞错了,还非得和错的人行了周公之礼,这才给了他家儿子一个机会。
她就是在恶心张芷兰,毕竟从前每次初一十五吃饭的时候,张芷兰都在各种阴阳他家谢北洺。
如今,有沈云舒在,她终于扬眉吐气一回,她自然是要多多炫耀的。
想到这里,她瞥了一眼张芷兰,眼中是明晃晃的骄傲。
张芷兰此刻的脸色已经从青转变成了黑。
如果当日没有换亲之事,今日她是不是更加风光?
有玉安这个出色的儿子,又有沈云舒这样贤惠的儿媳,又怎会让顾春芳这个商户之女有了嘚瑟的资本。
顾春芳现在的行径简直就是骑在她头上耀武扬威!
羡慕嫉妒衍生出恨意。
恨沈云舒当初不愿接受她的意见,自甘堕落嫁给谢北洺就算了,如今还帮助二房故压她这个安宁侯府真正的女主人。
既然她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她让她下不来台!
“云舒手艺真是不错,但你如此费尽心思的讨你婆母的欢心,还不如多将心思花在你夫君身上!毕竟你嫁到安宁侯府的本职工作,还是为北洺开枝散叶!”
据她所知,时至今日谢北洺都没有和沈云舒圆房。
想来是因为顾春芳和谢南岳满意这个儿媳妇,可谢北洺那混不吝见惯了外面那种妖艳贱货,对沈云舒这种话知书达理的闺阁千金,反而没什么兴致。
即便是现在被她压着去顾烨那边听学,也不过是屈居与他父母的威逼之下。
这话一出,顾春芳顿时变了脸色。
说真的,她也很希望自家儿子能够争气一点,早点让这个自己满心喜欢的儿媳妇成为她真真正正的儿媳妇。
但是,这绝对不能是张芷兰用来恶心她家云舒的手段,她刚想开口为沈云舒说两句,就听见谢北洺道:“我道大嫂为何被罚跪祠堂,都要缠着堂哥翻云覆雨,原来竟是大伯母教导有方啊!”
都在一个府中,张芷兰能知道他们房中之事,他自然也知晓他们房中之事。
啧啧啧,说真的,他听见这些话的时候,只觉得比话本中更**精彩,真的想不出自家那个自诩端方君子,时常拿礼仪教条叨叨他的堂哥会做出这种事。
甚至……他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羡慕。
他什么时候才得到她家娘子的许可,能够与她成为真正的夫妻呢?
谢北洺想他的,可整个正厅却都因为他的话变得安静异常。
张芷兰的脸从黑又变成了红,用力的拍打了一下面前的桌子,震的桌上的碗筷发出清脆的声响。
“谢北洺,你怎能如此粗鄙无礼,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你堂哥房中之事?”
“不能吗?”
谢北洺无辜的眨了眨自己的桃花眼。
“可方才是大伯母先谈论我和我娘子房中之事的呀?我还以为大伯母觉得都是一家人,说一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是说,大伯母觉得您议论我和我娘子的房中之事就可以,我议论堂哥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