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王雪如意味深长地看着赖晓芬,而她只能低着头默默地吃着早饭,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任长生打趣道:“妈,你把她都看得害羞了……”赖晓芬立刻捏了他一下,眼中满是嗔怪。
王雪如笑着说:“头再低下去都要埋在碗里面了。”
赖晓芬不好意思地看着王雪如,低声说:“妈,我……”
王雪如淡淡地回应:“吃饭……”
任怡婷听得云里来雾里去,好奇地问:“妈,你们在说什么?”
王雪如溺爱地摸摸她的头,笑道:“没什么,我在跟赖老师说悄悄话而已。”
之所以对任怡婷有些溺爱,是因为任长生曾经告诉过王雪如和任明通,上辈子没有她的存在,这个家早就垮了。
都是任怡婷一肩扛下了许多责任,也没结婚,至死还是在烦恼着在世的任长生。
因此,改善了生活之后,父母也出于补偿心态对任怡婷百般呵护。
虽然任怡婷有些受宠若惊,但依然非常懂事。
若非是这样的任怡婷,上辈子的她也无法用小小的肩膀扛起这一个家。
任长生的重生,给这个家庭带来的变化太多太多了。王雪如接着说道:“快点吃吧!等等我带你去学校。”
任怡婷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很快地各自安好,各忙各的。
王雪如还特别交代了任长生中午要回来吃饭,会买一些东西帮任长生补补身体。闻言,赖晓芬拉着任长生逃似飞一般离开家里。
王雪如还不忘大叫了一声:“中午记得回来吃!”
任长生没有回头,一样大叫了一声:“我知道了……”
远离家里后,赖晓芬不断打着任长生,嗔道:“都是你,都是你……”
任长生无辜地说:“又不是我在叫的……”
赖晓芬嘟起嘴,委屈地说:“要不是因为你,我……我会叫出来吗?”
任长生哈哈一笑,抱着她的小蛮腰,轻声说:“是!是!都是我不好……”
……
王雪如的厨艺其实相当不错,上辈子的她结束了杂货店,就开了小吃部兼营面摊,养活了一家人。
市场中,王雪如问道:“老板,猪腰怎么卖?……老板,乌骨鸡怎么卖?”
虽然因为任长生的关系,家中已经不再有经济上的问题,但王雪如还是习惯跟人讨价还价,以获得更多的优惠。
上辈子的任长生跟着王雪如去过市场,看着母亲讨价还价,只会感觉到丢脸。
失去了母亲后,回想着母亲的点点滴滴,他才知道母亲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这个家,只是想要将儿女们养大成人,但却对自己没有多好,所有的心都放在了家庭和她的娘家身上。
她的娘家中的两个不成材的弟弟,让王雪如这个姐姐背了数百万的债务,却依然厚脸皮地感觉与自己无关。
也是任长生在失去母亲之后,与他舅舅从此“田无沟、水无流(台语)”的原因,不论是他们家的任何婚丧喜庆都与任长生无关,完全不想要听到他们家的任何一丁点消息。
要不是因为他们,上辈子的任长生也不会签署放弃急救同意书。
即使现在已经重生了,这些事情都变成了没有发生的未来事件,但任长生依旧无法打从心底原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