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敏敏轻声问道:“晓芬,这是什么礼物?”
赖晓芬微微一笑,打开袋子,露出里面的精美包装盒:“应该是一些护肤品吧,左大哥太客气了。”
左中一笑着说:“只是一些小礼物,不成敬意。”
赖义祥暗自沉思,『任长生这孩子不简单,晓芬若真与他在一起,未必是坏事。但……年龄差距终究是个问题。』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纠结。
任长生看着赖晓芬的父母,心想着『与其让你们将晓芬推去给林明正,不如让她留在自己身边』,鼓起了勇气开口道:“赖伯父、赖伯母,晓芬在这里过得很好,请你们放心。”
这时彭敏敏才有些反应过来,惊讶地问:“你们……?”
任长生牵着赖晓芬的手,坦然地说:“现在她是我的专职老师,老师也会照顾我的起居。而且等我长大了,也要娶老师回家。”
赖晓芬羞红了脸,红到了脖子根部,甩开任长生的手,急道:“那么多人在,你在胡说些什么话!”说完,直接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跑去。
她的父母睁大了双眼,大家都是过来人,也都懂了什么情况。
任长生看着赖晓芬进屋,脸色一变,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赖伯父,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这语气的忽然转变,着实让赖义祥夫妇吓了一跳。赖义祥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好,我们去外面谈。”
彭敏敏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也只能默默跟着走出屋外。
任长生在门口停下,深吸一口气,直视着赖义祥的眼睛:
“赖伯父,赖伯母,想必你们现在也知道我的身份了。”稍作停顿“我是残月,那些歌曲与歌词都是我写的。”
“另外,晓芬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知道你们可能觉得我们年龄差距大,但请相信我,我会用一生去照顾她,保护她。”他又补充道:“还有……我相信我比那个什么林明正要优秀许多。”
说到这里,任长生的声音变得有些冷:“我相信赖伯父应该很急用钱吧?能否跟我说说你为何需要钱?又需要多少钱?”
赖义祥心中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任长生直视着他,“我相信赖晓芬一定是你的宝贝女儿,除非是被逼急了,你不可能会将你女儿推入火坑,尤其在晓芬告诉你林明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之后!”
赖义祥声音低沉:“是我对不起我女儿,我不应该打她的,可是……”
任长生眉头深锁,“不是钱可以处理的事情?”
赖义祥苦笑一声:“不是!只是单纯钱的问题……”
“多少?”
赖义祥有些颓废,无奈地说:“700万。我把我的积蓄和房子都投入股市,现在房贷催得紧,我买的股票又全部大跌……残值不到200万了……”
“你买了哪些股票?”
“你还懂股票?”
“懂一些!但不准对外说,说了我也不会承认!”
赖义祥接连报了几支股票的名字,任长生仔细听着,回想着未来这几支股票的价值走势。“现在这些股票都多少钱一股?”
赖义祥报出了现价,任长生沉思片刻,只让赖义祥留下了一支未来几年会大涨的股票,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要求他先在这里等待自己一下,便离开了赖义祥夫妇面前。
不久后,任长生回来,手中拿着一张支票,交到赖义祥的手中,“赖伯父,别再玩股票了,把钱还一还,这样晓芬以后回去台北也还能有个家。”
赖义祥低头看着手中一张1000万的即期支票,瞬间老泪纵横。
这几个月他已经向亲戚、朋友借遍了,但大家日子都不好过,房贷利率又高得吓人,每个月要偿还的金额都比自己的月薪还要高。
所以林明正的出现,给了他一个希望,只要将女儿嫁给他,林明正就会给他500万的聘金。
也正是这样的诱惑之下,上周他才会想逼赖晓芬和林明正在一起。
赖义祥颤抖着双手看着支票,泪流满面:“我真不是个东西,竟然还想要卖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