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前面那头巨大的野猪,心里却在盘算着系统空间里那头更大更肥的黑熊,还有另外两头野猪。
这才是真正的大头。
今天这头,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一行人还没进村,消息就已经传遍了。
等他们抬着野猪回到李家大院门口时,院里院外已经围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
林莲秀和陈红正焦急地等在门口,一看到李乡书的身影,林莲秀那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可当她看到儿子安然无恙地跟在一头血淋淋的巨大野猪后面时,那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老太太根本没多看那头能让全村人眼红的野猪一眼。
她拨开人群,几步冲到李乡书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双紧张的眼睛在他身上从头到脚地来回扫视。
“乡书!我的大孙子!你伤着哪儿没有?让奶看看!有没有被那畜生给伤着?啊?”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抓着李乡书胳膊的手,冰凉冰凉的。
“妈,我没事,您看,好着呢!”
陈红也跑了过来,脸上满是后怕。
李乡书心里一暖,他反手握住奶奶冰凉的手,笑着安慰道。
“奶,您放心,我一根头发丝都没少。这猪不是我打的,是我运气好,白捡的。”
他把那套说辞又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
可林莲秀哪里肯信,她拉着李乡书,翻来覆去地检查,直到确认他身上确实连块皮都没擦破,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随即,老太太的脸就板了起来,扬起手,对着李乡书的后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你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以后不准你再一个人往后山跑了!”
“听见没有!万一真出点什么事,你让你妈,让你奶我怎么活!”
老太太说着,眼圈就红了。
“是是是,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李乡书嘴上连连答应,态度诚恳无比,心里却在琢磨着下一次该用什么借口出门。
这时,一直沉默着抽烟的李守业,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院子中央那头硕大的野猪,又看了看被奶奶和母亲围在中间的孙子,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磕了磕烟锅,对着还在后怕的林莲秀和陈红摆了摆手。
“行了,人都没事,这就是天大的好事!是咱老李家的祖宗显灵保佑!”
老爷子发了话,林莲秀才算止住了后怕的泪,拉着孙子不肯松手。
李守业走到野猪跟前,用烟杆戳了戳那坚硬的猪皮,这才转过头,看着李乡书,声音洪亮。
“乡书,这猪是你弄回来的,你说,咱们该怎么分?”
这话一出,院子里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下。
李守业,李家说一不二的大家长,竟然把这么大的事,全权交给了自己十六岁的孙子!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看重了,这是在当着全村人的面,正式确立李乡书在李家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