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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绵羊听话又割肉（第1页）

他似乎猜到什么，步步相随，陪到门前才一步三回头，堵喉咙，僵迟脚，忧虑茫茫，无言以对。消失于楼梯。

走廊尽头的窗户，卧室里的窗户，画着同一片墨灰风云，家家户户亮起遥远昏柔的萤火，在一朵朵树帽中忽隐忽现。

能触碰的风卷动帘子成了空包，几乎笼住柳素素较为单薄的身体，呼呼响，满头飞扬。她静静坐着，又蜷缩着，却又埋头在枕头，一声不吭。

紧紧抱着枕头。

那味道早消散，普普通通的枕头向来包庇着她。窗外下起潇潇线雨，把柳素素笼了进去。

手机不合时宜响起，早已耳熟能详的声音，令柳素素胡乱蹭了蹭枕头，衣服包着脸，深深吸气吐气，拿起手机。

对面的青年征征地，扫过整张脸。

然后侧躺下，像是两人睡在一起面对面，好奇打量对方。

柳素素轻轻咳嗽，“我没事的，刚刚洗完澡，有点热。”

“我都还没问呢…”

你哭了？

总归没出口，李揽林说道，“今晚也一样。我会盯着你的，你可别装混过关，要好好睡觉。”

肯定被他猜到了。柳素素戴上眼镜，点点头。如果搁着这么远的距离，自己是否能拿出勇气呢？尝试着…向他…要些什么…

会被…

不会。

床头的小灯下，等到他渐渐睡熟，手开始不老实乱动，手机却纹丝不动。

柳素素终于做出底气，紧张地问道，“就…就不能让我占些…只属于我的吗？”

就这些？就这些你就满足了…？

忽然无奈地“嗯”了声，抓起手机，李揽林看到对面手忙脚乱，脸红得连眼镜也遮不住，只抱着枕头躲起来，却依旧面对镜头。

“唔唔…哇…对不起…”

本来就应该偏心于她…就算不怎么会说话，不会揪着她来个会心一击，但行动总该有吧？那眼下……

上班期间，李揽林率直公布了恋情。

虽没多少在意，但老员工表示早就人尽皆知。

那一天，柳素素黏在工位上，送饭也是等人走完才靠近，却老老实实陪吃饭。

牵手于此时实在勉力，在人前不做。等远离熟悉的人，柳素素显得轻松，能牵手，能亲吻，低头并肩走。

由于先前的话。李揽林真的注意到，她时不时偷摸看自己，比如吃饭时，嘴角微微放松，牵手时，顾虑太多的小心思根本数不清。

尝试介入，也没办法。

她似乎没有太多喜欢的东西，通常待在家里，真正的两点一线。

偶尔会去乡下自家，并未挑明。

李揽林试过，买些巧克力，零食，她很喜欢——是因为送东西的人是谁，所以喜欢。

网上的人常说女人在意细节。这些天，李揽林戒欲，就连碰都很少碰鸡巴……呃，这种事没有说的必要吧？

到时候只要她发现就好…

或是没发现也无所谓…

…难道要告诉她吗？

这种小事至于上纲上线嘛！——感觉说出来都丢人！想想算了，李揽林就这么稀里糊涂来到她家里，卧室中。

略显局促地坐在床边。这个时候，李揽林主动出击，因为她从来不像会冲锋的人。牵着手，扭头吻在一团。

嘴唇揉皱压扁，紧紧合缝。柳素素手拉着衣角。李揽林读不懂情绪，允着一亲，“怎么了？”

粉唇轻吐，罕见的伸嘴，“我想要…想要更多…不要…不要拒绝我行吗？”柳素素担心，等会不能和他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