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表情,怎么像是第一次把我推倒时那样。”他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笑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去,把嘴唇贴在了他的嘴唇上。
“因为今天确实有点像第一次嘛。”
今天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过了今晚,我就不是阿星你的妻子了。
这件事你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吧,不过没关系,以我对阿星的了解,就算你真的察觉到了什么大概也会装作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吧,嘻嘻,抱歉哦阿星,现在的你在我眼中就是这么变态哦。
躺在那里的阿星,被我解开睡衣扣子,被我伸手探进裤腰握住那根已经开始硬起来的东西——阿星你什么都感觉不到,大概只是以为你的菲露今晚心情特别好所以想要多吃一点吧。
笨蛋阿星一点也不知道你的妻子正在最后一次作为“你的妻子”来和你做爱这件事。因为从明天开始,我就是格林主人的奴隶了。
而阿星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那个词在我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的时候我稍微顿了一下。
格林主人——我还没有被它支配,契约甚至还没有正式启动,但我心里已经悄无声息地把它称作了主人。
这大概就是阿星常说的那种“给自己加戏”吧。
但我也没有刻意去纠正自己在心里对格林用的称呼,反正迟早都要这么叫的,就像提前预习功课一样。
只是,突然感觉阿星真的好可怜。
最爱的妻子瞒着他马上就要变成一只哥布林的奴隶了,而他此刻正躺在她的身下,双手握着她的腰,眼神里全是那种“虽然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兴奋但反正是好事”的傻乎乎的信赖感。
我把睡裙脱掉扔到了床角,在心里默默地想:对不起了阿星,就当是补偿,今晚我会让你感受到有史以来最好的我。
虽然这所谓的补偿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大概也没什么意义,但至少我自己会稍微心安理得一点。
我坐在他的身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缓缓地把他已经硬得不行的肉棒吞进了体内。
那一瞬间的充盈感让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他的手握在我的腰两侧,掌心的温度又热又烫,和平时一模一样。
我低头看着他的脸——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眼睛半开,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呼吸从那条缝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这副表情我已经看过几百几千次了,每一次都一样,每一次都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我开始缓缓地动腰。
一边动,一边开始聊起天来。
毕竟今晚的重点不只是做爱。
我还要趁他大脑最不清醒的时候完成那个嵌合魔法。
所以节奏不能太快,需要拉长一点时间,让他保持在那种“舒服得不想动脑子”的状态。
聊天是最好的办法。
“对了阿星,格林最近的活干得还不错吧。”
我一边缓缓地摆动腰肢一边用正常的聊天语气开口。
阿星的手指在我腰侧轻轻地紧了紧,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这应该是他在这种状态下能做出的最高质量的回答了。
估计大脑的血流量已经被完全分流到了别的地方,语言中枢基本处于半罢工状态了。
“它现在搬货基本不用我盯着了,每次自己去仓库里把该搬的箱子搬完,然后乖乖蹲在角落里等我检查。”
我继续摆着腰,幅度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点。
“不过它的眼睛还是一直在看我。不管我在做什么,那双黄眼睛都黏在我身上,甩都甩不掉。”
“……唔。”
阿星呼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还有它那个裤子永远都是被顶得老高的样子。我每次给它安排任务的时候,那个帐篷就在我面前杵着,上面那滩湿迹一天比一天大。真的是——连掩饰都不带掩饰的。”我略微埋怨地向阿星抱怨了一下,不过他貌似没什么反应,于是接着自顾自地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