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人他妈生的,妖也是妖他妈生的,有什么不一样呢!”
“我一看就知道,这位谢先生,儒家规矩学的不够,今天我就教教他什么叫论语!”
嗯?
无数儒生目光看向李承乾,他们内心好奇,论语的论是这个抡吗?
他们书看错了?
凌霄宝殿。
文曲星君扭头看向自己身旁坐着的老人:“老孔,你当初,是这个意思?”
孔子一身肌抖动如山,他低头力量震动,他眯着眼睛想起自己带着三千弟子,在列国七进七出的日子:“很怀念当初啊!”
“确实有这个意思,不过,我一般都是先讲道理,要是对面不听,再抡!”
很多人只记着孔夫子讲道理,却忘了,他站起来讲道理时候,身高七尺有余,那些人压根不敢让他抡啊!
长安街,万仙诞。
谢先生捂脸,委屈巴巴:“殿下!”
李泰生气,自己的人,被人在这么多人啊仙啊的面前打了,他不说话……
李承乾就又举起巴掌。
李泰想起,他小时候,父亲还是魏王的时候。
那时,大哥的巴掌抡得比现在还迅速。
李泰退后一步,丝毫不畏惧大喊:“你想先来,就让你先来吧!”
李承乾无奈捂着耳朵:“撤退的事后,你倒是喊得挺勇敢。”
他随手一会,袖子里两根长长铁棒出现,落在高台两角,再一挥手,一张风景幕布被两根铁棒支着挂在中间。
台下,不少人奇怪开口议论纷纷。
“这是要唱戏?”
“不对啊!唱戏没有乐队,连个打鼓的都没有?”
“那这是个干啥?”
“你看这四个奇怪的家伙像啥?”
“妖怪!”
“我是说最边上,那个光头的!”
“像个美人!”
“活该你媳妇跟别的男人跑了!”
高台边。
称心紧张地看着李承乾,低声询问:“殿下,我们真的能行?”
“不是我们,是你!”李承乾说话声音冷酷。
“成了你就是角,三界的角,就算你以后死了,到地府凭借这个节目你也是个人物,失败了那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