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在酒会上,他不慎喝了杯被人动过手脚的酒,药性发作得又急又猛,小腹像塞了团烧红的铁块。
他原本想着听砚离得近,过来暂避片刻等药劲儿过去,谁料到竟有个不长眼的闯进来,还把他忘记锁的门给带上了。
更要命的是,这女人居然就在他眼皮底下开始自慰。
顾之砚咬紧后槽牙,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把涌到嘴边的闷哼生生咽回去。
他偏过头,一双桃花眼在黑暗里微微眯起,视线精准地锁住门边那道蜷缩着的、不断扭动的身影。
那女人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已经露出大半,随着她揉捏的动作晃出诱人的乳波,底裙被撩到腰际,两条腿绞在一起难耐地磨蹭,腿心处一片深色的水痕在黯淡的光线里泛着湿亮的光。
他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虎口箍住柱身根部,掌根抵着耻骨狠狠碾过,龟头在掌心胀得发烫,马眼翕张着吐出更多清液。
可他越撸越觉得不够,耳边是女人越来越黏腻的呻吟,鼻腔里甚至能隐约嗅到她身上那股被体温蒸腾出来的、潮湿甜腻的气味。
顾之砚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坐起身,扯开碍事的衬衫领口,敞着西装裤的拉链,硬挺的阴茎直愣愣地翘在空气里,青筋虬结,龟头涨成深红色,随着他的步伐上下弹动。
他大步朝门边走去,皮鞋踏在地砖上的声响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温璃听见脚步声时整个人僵了一瞬,残存的理智让她猛地睁开眼,这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别人。
羞耻感像盆冷水泼下来,她撑着地面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双腿酸软得像化了的蜡,刚支起一半身子,膝盖一软又往下栽。
下一瞬,一双手臂稳稳接住了她。
顾之砚的阴茎硬邦邦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顶端渗出的腺液在她衬衫下摆蹭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他难耐地挺了挺腰,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碾过她的肚脐,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你叫什么名字?”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问道。
温璃被那根滚烫坚硬的物什抵得一颤,腿心处又涌出一股热液,连带着声音都化成了蜜,“温……温璃……”
“温璃……”顾之砚气息不稳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压下喉头灼烧般的干渴,目光直直锁住她泛着潮红的脸,带着湿热水汽的眼睫,以及那张微微张开、不断喘着热气的小嘴。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硬挺的阴茎顺势滑进她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抵住那团柔软鼓胀的穴口。
龟头刚好卡在缝隙处,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清晰感知到那处湿热的凹陷。
顾之砚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你下面蹭得我龟头全是水。”
他顿了顿,然后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可以操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