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砚爽得眯起了眼,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他掐住她的腰,一记狠撞,竟将整个龟头都肏了进去。
“呃——”
他猛地仰头,脖颈绷出凌厉的线条,精关一松,浓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子宫内壁上。
这波精液又多又浓,温璃被烫得浑身一颤,内壁不自觉地收紧,层层绞着里面那根跳动的肉茎。
顾之砚闭目缓了许久,额角青筋突突跳动,胸膛起伏间才勉强压下再干一场的冲动。
他拉过一旁的被子,覆上两人汗湿的身体,手臂环上她腰腹时,动作不自觉放轻了些。
睡梦中的女人却在这时嘤咛了一声,含含糊糊地念出两个字:
“商晏……”
顾之砚的手臂倏地僵住。
……
第二天清晨,温璃是被一阵闷窒感压醒的。
意识还没回笼,脸侧紧贴的触感先一步涌进来——温热、紧实、硬邦邦的。
她迷迷糊糊蹭了一下,那处肌肉竟微微绷紧了,像在回应她无意识的亲昵。
她猛地清醒。
昨晚零碎的画面轰然涌入,交缠的身体,灼热的呼吸……
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后一缩,伸手去推那人搭在她腰上的胳膊。
手臂沉甸甸的,带着睡梦中不愿松开的力道,她费了点劲才挪开。
可才挣出一寸,腿间便传来一阵极其清晰的、被填满的酸胀感。
她的动作瞬间僵住。
两个人的下体还紧紧连在一起。
那处滚烫的、存在感极强的物什,正妥帖地嵌在她身体深处,随着她刚才那番挣扎,似乎又往深处滑了一寸。
温璃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血色从脸颊漫到耳根,又顺着颈侧一路烫下去。
她僵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偏偏那人似乎还睡得安稳,呼吸沉沉地拂过她发顶。
温璃呆愣了片刻,耳根还烫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咬了咬牙,试着收紧小腹,想趁他还没醒把那根东西悄悄弄出去。
结果不动还好,一用力,那物什反而在她体内微微弹动了一下,紧接着竟又胀大了几分,硬邦邦地撑满了她。
温璃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还没要够?”
男人喑哑的声音忽然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刚醒的慵懒和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温璃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正撞上顾之砚低垂的目光——那双桃花眼此刻眼尾微微泛红,眼底暗沉沉的。
“呃……我……”她张皇失措地别开眼,指尖揪住床单,僵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过了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蚊子似的:“你可不可以……拿出去……”
顾之砚没说话,只盯着她绯红的耳尖看了片刻,喉结沉沉地滚了一下,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随即他胯部往后撤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