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里那股腥膻的味道,像最顽固的烙印,深深刻在了感官记忆里。
周诺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提上睡裤,遮住那根刚刚在我嘴里逞凶的罪魁祸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惩罚结束?”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我。
我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只是第一天。”他俯身,指尖沾了一点我嘴角残留的、混合着泪水和精液的污浊液体,然后……将那根手指,轻轻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剩下的五天,”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每天都有新花样。”
我的身体,在他手指触碰嘴唇的瞬间,猛地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腿心深处涌出……
第四次了。
被他的精液灌满口腔后,仅仅是他的手指碰了一下我的嘴唇……我又高潮了。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毯上,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
输了……输得连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都被他碾成了齑粉。
周诺收回手指,转身走向浴室,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
“记住这个味道,亲爱的。这是你输掉的证明。”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我瘫在那里,像一滩烂泥。口腔里的腥膻挥之不去,身体深处那空虚的、被彻底开发过的渴望,却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
惩罚……才刚刚开始。
当周诺清理完身体出来后看见的是躺在地上装睡的我。
“唔……”我软软地瘫在地毯上,眼皮紧闭,呼吸故意放得又轻又缓,身体也刻意放松得像一滩烂泥。
装晕!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浴室的水声停了,周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走到我身边,蹲下。
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像X光一样扫视着。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几乎要跳出来。千万别发现……千万别……
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演技不错,”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刚沐浴过的湿热水汽,“可惜,忘了控制眼睫毛,腿都还在打颤呢。”
我的睫毛猛地一颤!完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周诺根本没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弯腰,一手穿过我的膝弯,一手揽住我的肩膀,像扛麻袋一样把我整个捞了起来!
“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我惊呼出声,装晕的把戏彻底破产。
他几步走到沙发旁,毫不怜惜地把我往他大腿上一扔!
身体重重摔落,柔软的沙发垫下陷,我脸朝下趴着,上半身陷在沙发里,只有腰臀部位高高撅起,架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不……不要……”我徒劳地扭动,双手撑着想爬起来。
“啪!”
一声脆响!周诺的手掌根本没抬多高,只是随意地落下,却精准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我左侧臀瓣的最高点上!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那巴掌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穿透力极强,打得臀肉剧烈地颤抖、荡漾,一股酸麻感直冲尾椎!
“呃啊!”我痛叫出声,身体本能地绷紧。
“装晕?”周诺的声音冷冰冰地从头顶传来,“看来刚才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他的手指勾住了我睡裤腰间的松紧带。那是我最喜欢的粉红色灯笼短睡裤,棉质的,很宽松。此刻,裤腰被他指尖勾住,一点点向下拉扯。
布料摩擦着臀肉的触感异常清晰。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