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你做什么?”
祁越没有松手,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那样的痕迹意味着什么,他自然看得明白。
几乎就在这个念头浮现的同时,一股燥热骤然从胸口窜起,顺着经脉迅速蔓延开来。
妒意随之翻涌而上,不断逼压着他残存的理智。
他握着药包的手一点点收紧。
“谁弄的?”
宋圆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拢紧衣领,脸上顿时有些发热。
“你问这个做什么?”
“是江砚白?”
他的声音比平日低了许多。
宋圆皱了皱眉,挣了一下手腕。
“你先放手。”
祁越非但没有松开,手上的力道反而更紧了几分。
“我问你,是不是他?”
宋圆被他追问得也有些恼了。
“是又怎么样?”
祁越的呼吸骤然一沉。
她的回答彻底扯断了他最后一丝清明。
手中的药包随之落地。
祁越忽然上前。
宋圆还未来得及反应,肩头便被他一把扣住。
她本能地向后退去,脊背很快撞上廊柱,冰冷坚硬的触感隔着衣料抵上来,震得她轻吸了一口气。
祁越的手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廊柱与自己之间。另一只手仍扣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挣脱不开。
“祁越,你——”
话还未说完,祁越撑在她身侧的手已经抬起,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微微仰起脸。
可祁越的唇并未落在她嘴上,而是沿着她颊侧擦过,径直覆上了颈间那道最为明显的红痕。
温热的呼吸骤然贴近肌肤,宋圆浑身一僵。
下一刻,齿尖便压上了那处尚且敏感的皮肤。
“唔……”
她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肩膀不由一缩。
祁越却像是没有听见。
他的唇舌重重碾过那道痕迹,随即近乎发狠地吮了下去。扣在她后颈的手指也随之收紧,不许她躲开,仿佛非要将属于另一个人的印记一点点覆盖,再留下更深、更醒目的痕迹。
颈侧又麻又疼,湿热的触感顺着肌肤一路窜开。宋圆被他弄得呼吸一乱,抬手抵住他的肩膀,用力向外推去。
“祁越……放开!”
祁越却像是根本没有听见。
不但没有退开,吮咬的力道反而变得更重。灼热的气息不断拂过耳后,细密的酥麻骤然沿着脊背窜下去,激得她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宋圆方才还因这突如其来的身体反应而心神慌乱,此刻却终于察觉出了不对。
祁越平日纵然脾气再差,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全听不进她的话。
“祁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