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夕……你……你动一动,好不好……”
金媛淑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睫毛颤得厉害,泪珠挂在眼尾摇摇欲坠。
她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羞耻与哀求,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帮帮我……”
最后那句“帮帮我”,细得像蚊鸣,却烫得惊人,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了祁夕耳里。
说完,她像被烫到似的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滚烫的额头抵着他锁骨,整个人缩成一团,只剩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一下一下撞在他胸膛上。
终于等到了!
祁夕忍不住笑了起来,却并未立马肏这个令他夜不能寐的佳人,而是故作激动与迟疑,暗哑的问道:“可……可以吗?”
金媛淑耳尖瞬间红得滴血,不敢抬头,只把脸埋得更死,鼻尖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发出细碎的呜咽:“……可以!”
下一秒,金媛淑只觉腰上一紧,一只滚烫粗粝的大手像铁钳般扣住她。
随后天旋地转,惊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柔软的床垫已然贴上自己汗湿的后背,整个人被祁夕结结实实压进被褥深处。
祁夕跪撑在她身上,宽阔的肩背挡住了屋顶照下来的灯光,投下一片灼热的阴影。
那双刚才还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睛,此刻暗得像暴雨将至的夜空,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侵占与掠夺。
金媛淑被那双骤然幽深的眼睛盯得心尖发颤,像被猛兽锁定了猎物,连呼吸都忘了。
俯身压下,祁夕那滚烫的胸膛几乎贴上她起伏的乳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媛淑姐,你确定要让我来动,要我来肏你吗?”
短短一句话,却像滚过烈火的铁钉,一下一下钉进金媛淑耳膜。
那带着危险的、近乎蛊惑的话语,令金媛淑的呼吸瞬间乱了起来,不由得想起自己被他强奸的那次包厢宴席。
那天,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赤红的双眼里满是残忍之色。
自己家人的哀求、哭喊、挣扎,在他耳里仿佛成了最烈的催情药,只让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更加狰狞、更加滚烫。
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她们金家女眷们纤细的腰肢,力度大得指节几乎掐进皮肉里,粗暴地把她们按在湿漉漉的大床上、冰冷的墙壁上。
然后用那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插进她们娇嫩的阴道,一次次破开她们紧闭的宫门,一次次捅入她们生儿育女的宫腔,像要把她们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贯穿、彻底撕裂。
那天,金家所有女眷们哭得嗓子都哑了,泪水混着汗水淌了一脸,就连她金媛淑也不例外。
她被肏得眼前发黑,意识模糊,子宫像要被捅穿,灵魂像要被撞碎。
到最后,她连哭都哭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呻吟,整个人都不知道被他肏得昏死过去多少次。
而现在,同样的巨棒深埋在她体内,面前的男人用着那晚一样的眼神盯着她。
金媛淑怕得发抖,怕他如那天一样不顾自己的死活,可饥渴酸痒到了极点的肉体,又渴望着那酣畅淋漓的极乐。
祁夕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微微俯身更近,滚烫的胸膛彻底压上她颤抖的奶子,嗓音低得像恶魔的呢喃:“不要吗?”
撑起身体,让那两团被自己压扁的奶子恢复原样,粗粝的指腹温柔地擦过她汗湿的脸颊,故作丧气地说道:“不要就算了。”
言罢,腰臀一抬,将深埋在金媛淑体内的鸡巴缓缓的抽了出来,只是抽到只剩一个龟头还卡在屄里的时候,一双玉腿悄无声息的环住他的腰,不让他在往后退上一分一毫。
随着那根滚烫的巨棒一寸寸抽离,金媛淑像被活生生抽走了魂魄一般,空虚像潮水般瞬间倒灌,肉屄深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酸痒到极点的肉体已容不得她在害怕,两条雪白的玉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锁死,生怕他真的再退半分。
穴口疯狂收缩,湿软的肉壁一下一下吮吸着腔内仅剩的龟头,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股沟淌成一条晶亮的小溪。
“不要……不要太粗暴!”金媛淑侧着头,秀发遮住了她半张脸,看不出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祁夕只知道随着她这句细若蚊明的声音响起,那双锁住自己的玉腿,也随着往回顶了自己一下。
只知道在这一刻,端庄矜持的佳人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个彻底发情的女人,求自己肏她的时候不要太粗暴。
“那……我来了!”言罢,祁夕解开金媛淑锁住自己腰身的双腿,温柔地往两边掰开,像在拆开一份最珍贵的礼物。
当双腿被分开到极致时,金媛淑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羞耻得把脸埋进枕头里,雪白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可那含着一整个龟头的湿滑肉屄,却诚实地一张一合,亮晶晶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像在无声地邀请。
姿势已然摆好,金媛淑松开的手又一次将床单攥紧,期待着、渴望着那根粗长的鸡巴长驱直入,深深地顶进自己体内最深处,然后喷出那能让自己欲仙欲死的滚烫精浆。
墙上那代表着幸福的结婚照:照片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温婉端庄,丈夫一身笔挺西装,揽着她的肩,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温馨的画面此刻却无比的刺眼,让她心脏猛地一缩,羞愧地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双乳,以及大开的股间内那因空虚而不住翕合的肉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