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的卧室,被滚烫而沉重的淫靡气息笼罩,空气中回荡着压抑到极致的低吟,以及黏腻的肉体撞击声,仿佛一场暴雨正在内里肆虐。
若非房间隔音极佳,这场倾盆大雨或许会倾泻而出,将整个小区全部覆盖,让所有人都从睡梦中惊醒。
中央的大床吱呀作响,床单皱成一团,被各种体液浸透,泛着暧昧的湿润光泽。
床上,一男一女,两具肉体死死缠在一起。
男人臀部像打桩机般高速起伏,每一次都高高抬起又重重砸下,撞得下方女人雪白的胯间,“啪”地炸开一朵朵淫靡的水花,丰满肥腴的臀肉荡漾出层层浪潮。
“呜…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金媛淑哭得嗓子沙哑,十指死死抠进祁夕汗湿的背肌,指甲划出一道道鲜红的痕迹。
修长的双腿被祁夕压到她的胸前,臀部被迫高翘,穴口被撑到极致,粉嫩的肉壁外翻,随着鸡巴一次次凶狠捣入又抽出,带出大股晶亮的淫液。
“太深了……呜呜……子夕……要死了……子宫要……弄坏了……慢点啊……不要……啊,子夕……我不要了……呜呜……啊……”
虽然嘴上哭喊着求祁夕慢些,可那修长的双腿却死死缠着他的脖颈,腿根大张,主动把自己最湿、最软、最酸痒的地方挺送上去。
肉体碰撞的声音延绵不绝,硕大的龟头带着蛮横的力道,一次次撞开她紧闭的宫口,一次次捅进她生儿育女的子宫里,
祁夕火力全开地肏了上百次,那根粗长到骇人的鸡巴一次次狠狠撞到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都无比凶猛狠辣,让金媛淑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顶得离体。
整条滑润紧窄的腔道被狠狠刮蹭,娇嫩的宫口被龟头反复撞破,薄薄的宫壁被无情的碾压,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锅,活生生塞进最脆弱的深处,又像被一把钝刀从内往外一寸寸劈开。
“啊…太深了…要裂开了……里面…里面要被你弄坏了……”
金媛淑哭得嗓子嘶哑,眼泪顺着脸颊滚进鬓角,可每一次被鸡巴贯穿到最深处,她的小腹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肉屄疯狂绞紧那根入侵的怪物,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含住龟头往里吮吸,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染得湿亮了又湿。
明明痛得要死,却又爽得要升天似的!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彻底撕裂的极致快感,像毒瘾一样,让金媛淑欲罢不能,饥渴到了极点的肉体,期待着这根大鸡巴能插地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猛。
在这源源不绝的强烈的快感刺激下,金媛淑彻底疯了,理智再也找不回来,空荡荡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更多,更深,要他射进来,要他的精液,把自己射到高潮。
可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了。
那根粗长的鸡巴却像铁铸的一样,依旧保持着疯狂的速度在自己体内抽出又插入,丝毫没有喷出那能让她高潮的滚烫精浆的迹象。
金媛淑被肏得苦不堪言,被肏得屄痒宫痛,嗓子嘶哑得只剩气音,雪白的身体像一叶扁舟,在祁夕骇人的撞击下颠簸起伏,乳肉甩出淫靡的弧度,小腹被一次次顶出清晰的凸起。
“射…射给我……求你…子夕…快射……啊…我要…给我…给我…啊……”
金媛淑一次次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哀求,眼泪、香汗、涎水糊了满脸:“不……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快给我啊……快射啊……”
身下早已崩溃的金媛淑,泪眼朦胧,嘴角却挂着痴迷的笑,雪白的臀肉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上迎,肉屄死死绞着男人的鸡巴,宫口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
祁夕也没想到,金媛淑会沦陷的这么快,这么彻底,自己今晚的计划刚进行到一半,她便已经是一副任自己宰割的样子。
事已至此,那就只能让金媛淑再一次深刻的体会到自己恐怖的性能力,让这一幕,永远的刻在她的脑海里,她的记忆里!
祁夕喘着粗气,猛地停住动作,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低头贴着她汗湿的额头:“媛淑姐…我射不出来……”
可身下的金媛淑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整个人陷入一种奇妙的状态,只知道疯狂地扭腰挺臀,哭着喊着:“给我……给我……射给我……快射进来……”
祁夕得意地看着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杰作,狠下心,低吼一声,猛地将整根鸡巴从她滑润紧窄的肉屄里全部抽出。
失去了粗大鸡巴的堵塞,被撑大到极限的甬道,再也兜不住满腔莹透黏腻的淫液,顿时如溃堤似的,喷潵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甬道内骤然一空,金媛淑茫然地回过神来,可整个人像灵魂也随之抽出一般,浑浑噩噩,只有臀肉仍在高高抬起,把空虚到发疯的肉屄往他胯间送。
“怎么了……给我……快……我好难受……”
“媛淑姐…我射不出来……”
短短七个字,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将灼烧着金媛淑的欲火,瞬间扑灭。
泪珠还挂在睫毛上颤个不停,眼神却从迷离的雾气里猛地清亮,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的语气问道:“怎…怎么会射不出来?”
祁夕喘着粗气,额角青筋直跳,“苦笑”一声,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是还不够……刺激?”
这句若放在平时,金媛淑绝对会红着眼睛指着他鼻子骂:老娘都被你肏成这副鬼样子了,你他妈居然还嫌不够刺激?!
———可此刻,她脑子里却乱得只剩下一团火,空虚、焦急、酸痒全搅在一起。
目光扫过他撑在自己两侧、紧绷得青筋暴起的臂膀,再落到自己胸前,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炸开的雪白乳肉上。
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亮光,乳尖早已硬得发紫,颤巍巍地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渴望着被狠狠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