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射出来……快啊…子夕……”
金媛淑求着似的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呜咽,眼泪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
那张一向端庄的脸,此刻满是潮红与迷乱,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涎丝。
听到金媛淑的哀求,祁夕停下挺送的动作,睁开眼,迎上她急切地目光:“媛淑姐…刚刚我顶到哪了?怎么这么舒服……居然有要射出来的感觉……”
鸡巴在乳沟间不断跳动,配合上祁夕激动的表情,很难不让她相信祁夕真的快射了。
可嘴巴怎么能……
哪怕受下体传来源源不断地酸痒空虚刺激,她也依旧羞得开不了口。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犹豫,在乳间跳动的鸡巴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如前两个小时一般,让金媛淑的心跌入谷底。
这根坚硬如铁的鸡巴好不容易有了要射的征兆,很快便能射出那能让自己高潮、解脱的滚烫精浆,却因为她的犹豫羞耻,错失良机。
很快,龟头重新埋进乳沟深处,又一次次凶狠地钻进钻出,依旧硬得像烧红的铁,依旧烫得吓人,却像一潭死水般毫无波澜,再没有半点要爆发的迹象。
下体那股空虚的酸痒已经烧到了骨头缝里,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金媛淑的理智,什么羞耻被她通通抛在脑后,只要祁夕一射,她就能解脱,就能高潮,就能结束这场地狱般的折磨。
她主动抬起头,让自己颤抖的樱唇,对准那即将从自己乳穴中钻出来的狰狞龟头。
“啵!”一声湿腻的轻响,像拔开瓶塞,又像亲吻落在了最柔软的唇瓣上。
龟头猛地从她死死挤出的乳沟里冲出,带着晶亮的淫液和乳汗,撞在金媛淑紧闭的樱唇上。
一瞬间,祁夕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在她嘴唇上剧烈跳动起来,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青筋暴突,马眼大张,仿佛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几乎要夺关而出。
“哦……又顶到了……这是哪……好舒服……好刺激……又有想要射的感觉了……”
祁夕这次没有把鸡巴从金媛淑嘴唇上抽离,将眼底里的狡黠隐去,故作不知的重新低下头,迎上金媛淑那湿漉漉的目光,以及她湿润的樱唇上。
“咕嘟~”男人黏腻的吞咽声,如惊雷般炸在金媛淑耳内。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动作是怎样的丢脸淫贱,可她顾不上了,她真的太想要高潮,太想要祁夕的精液了。
下一秒,祁夕猛地加快速度,鸡巴在她乳沟里疯狂抽插,沉重的阴囊撞得她乳肉“啪啪”作响,雪白的肌肤被磨得几乎要破皮。
大口喘着粗气,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把那根青筋暴突的鸡巴从金媛淑深陷的乳沟里狠狠抽出,再带着“咕啾”一声湿响猛地顶回去,龟头精准地撞上她那张被迫微张的樱唇,把晶亮的前列腺液一次次涂得更厚,像给她抹了一层淫靡的唇蜜。
不够!还不够!祁夕伸手,对准被金媛淑托着的奶子上的那两粒红果狠狠一捏。
“啊——!”金媛淑猛地弓起背脊,整个人像被雷劈中,浑身剧烈地颤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到破碎的哭叫。
那两粒早已被情欲折磨得肿胀的乳头,在祁夕有力指腹的狠狠一拧之下,像被火钳夹住又狠狠一拧,剧烈的刺痛混着酥麻瞬间炸开,顺着乳腺直窜进她的子宫深处。
紧闭的樱唇大开,下一秒,硕大的龟头便径直钻入她的口腔内,塞得满满当当,塞得她俏脸变了形,挤压得她娇嫩的舌头无处安放,只能贴在龟头上痉挛。
“呜……!!”金媛淑的尖叫声被瞬间堵死,只剩喉咙里发出含糊的、被异物撑开的呜咽。
那根滚烫的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带着她自己淫水的腥咸,一下子捅进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口腔深处,龟头狠狠撞在舌根,差点让她干呕出来。
她的嘴巴被撑大到了极致,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俏脸滑落至下颚,最后淌进乌黑的发丝里。
“哦…媛淑姐,你居然……啊…好舒服……”
金媛淑这看起来无比小巧的嘴巴,居然能完整吞下自己硕大的龟头,甚至还含住了小半截棒身,连那些成熟到了极点的人妻人母也做不到。
“含紧它……对,就这样……媛淑姐,吸它……感觉快要来了……吸它……舔它……只差一点就要射了!”
喉咙深处挤出一阵阵嘶哑的声音,祁夕毫不怜惜地开始在金媛淑口腔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一声湿响,每一次顶进去龟头都会狠狠碾过她的上颚,深入喉腔,撞得她喉咙发麻连连干呕。
金媛淑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想摇头,想说不要,可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哀求。
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无意识地卷住龟头下的系带、冠状沟,像在吮吸什么最珍贵的东西。
她的双手早已放弃了挤压乳房的动作,软软地贴在乳侧,指尖却因为极致的羞耻抠进乳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肏…媛淑…继续吸…继续舔…我快射了……快…还差一点…用力吸它……”
祁夕大口喘着粗气,龟头疯狂地在她嘴里进出,棒身又被软绵的乳肉裹夹,真是爽得他不能自已。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他都会故意停顿半秒,让龟头抵着金媛淑的喉咙口,感受她喉咙痉挛的吞咽动作,像在用整个口腔给他深喉。
金媛淑的意识已经彻底碎了,只剩下本能。
含着那根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的鸡巴,舌头笨拙地舔着龟头下的沟壑,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在吞咽自己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