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心里难受得要命。
要是以前,霍经年怎么敢这样对他。
想当年他江爷在b市也是前呼后拥,谁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江少。霍经年这个成天板着脸的死狐狸,见了他都得给几分面子。
现在呢。
他重生成了一个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落魄私生子。
霍经年这条疯狗就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把他压着,欺负得死死的。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
他现在就是那只没牙的老虎,搁浅的倒霉龙!而霍经年,就是那只得了狂犬病的疯狗!
太他妈憋屈了!
江执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热。
他不想在这个疯批面前掉眼泪,太丢人了,硬是把那点水汽憋了回去。
“你……”江执咬着牙,“你先放我下来,这个姿势……我腰要断了。”
霍经年掌握着力度,不会伤到他,知道他是想脱身故意这样说。
手指在他腰上轻滑,“你的腰柔韧性很好,断不了。”
“不行了,真的很痛!”江执脚尖垫起,想摆脱这个尴尬的姿势,“手腕也疼!胳膊也快断了!”
霍经年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哪个重要?”
江执愣住:“???”
什么哪个重要?
霍经年那只停留在他小腹下的手指,轻轻点了两下。
“腰,手,”他顿了顿,问道,“还是下面那个?”
就在江执准备破罐子破摔,高歌一曲“听我说谢谢你”来恶心死霍经年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
“我说霍大少,咱能换个时间点吗?天天半夜夺命call,我感觉我不是在行医,我是在修仙。一天天的,我都要被你吓痿了。”
声音由远及近,一个穿着白大褂,但扣子只系了两颗,露出里面花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
来人看到屋里的情形,脚步一顿。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楚游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看到了什么?
霍经年,那个不近男色也不近女色,堪称活体贞节牌坊的霍大少,正把一个……一个只穿着浴袍的漂亮男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圈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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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藏起来不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