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在大堂之上,还敢妄言做伪!”县令继续道,“本官岂能让你们蔑视公堂?师爷,犯妇所犯何罪,你替她们说来!”
师爷闻言大喜,装模作样的从旁边拿起一张纸,一边看,一边说道:“回禀大人,据小的们查证,这两名女贼,名唤大春、小春,在江湖上还有个外号,分别是淫浪贱畜、变态母猪,惯爱用她们的淫贱身体勾引男人,被打被虐还甘之如殆,越打她们越舒服,做完爱后,还会把男人杀掉,钱财拿走,穷凶极恶!此次她们潜入县衙,显然是想要勾引大人,罪大恶极啊!”
“嗯呜呜!嗬唉嗯!”
下面的陈知微哪里能听得下这种一看就是编出来羞辱她们的说法,扭动着身子,就要上去打这个明显是玩家装扮成的师爷。
但旁边的衙役的手好像铁爪一样,扣在她的肩上,让她的所有挣扎都变得毫无意义。
林汐瑶也想起身,身子被压得更低,一对乳房抵在地上,乳头蹭着地面,和囚服摩擦,上面不断传来致命的快感,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口中发出的呻吟不知不觉间变得充满了魅意。
“大人你看,这贱人只是在堂上跪着,就已经开始发情了!充分说明,她的本性就是一只淫贱的性奴母猪!”
师爷趁机指着林汐瑶对县令说道。
县令皱了皱眉,眼中满是鄙夷,但嘴上却道:“可是,仅凭一面之词,我却无法给她们定罪啊!”
“这好办!”
师爷拱了拱手:“大人,不如这样,命衙役当堂‘使用’这两个母畜,如果是寻常女子,自然贞洁无比,纵使被用强,也不会到达绝巅,但如果是淫贱婊子,必然会被当众肏到高潮,如此一来,真假立判!”
“也好!”县令点了点头,看向被押着跪在地上的两女,“犯妇大春小春,你们虽咆哮公堂,但本县却还讲些情面,如果你们能在被用的过程中坚持不泄身,说明你们并非淫贱母畜,本县便给你们自陈的机会,如果当众高潮,那便是证据确凿!给了你们自证清白的机会,可要珍惜啊!”
陈知微眼睛都瞪圆了。
自己和林汐瑶不但身上有淫纹烙印,还被他们灌下了一大堆迷药、淫药,又刚刚被轮奸到泄身了好几次,现在全身敏感的要死,别说当众强奸,就算只是被摸,她们都承受不了,哪里有办法去用这种方式“自证清白”?
“哼呜呜!”
县令却不想多听,抽出一只令签丢在地上:“行刑!”
排在左右第一个的衙役早已等不及了,小跑出来,高声道:“得令!”
转身解开裤带,走到林汐瑶和陈知微身后,一把抓住她们被缚的小手,好像撕破布一样将她们的囚服裤子扯下,怒挺的大肉棒顶在她们的小穴穴口,上下轻轻摩擦两下,腰杆一挺,噗嗤一声,便插入了少女们刚刚休息了不到十分钟的蜜穴之中。
“嗬呜呜呜————”
“噢齁嗯呜————”
两女的螓首猛地昂起,发出一阵甜美高亢的呻吟,腰肢一阵酥软,屁股却下意识的跟着撅起,配合着对方的高度,轻轻颤栗着。
“嘿嘿嘿!小婊子,你们可要坚持住啊!要是高潮了,可就要被处——刑——了——”
啪啪啪啪啪啪……
“行刑”的衙役将自己的嘴巴凑到林汐瑶她们耳边,小声淫笑着,把粗重的呼吸吐在她们的脸颊上,故意拉长声调,恐吓着双姝,而后大力的摆动着腰,下体和少女们的翘臀发出激烈的碰撞声,粗长的鸡巴在她们的小穴里飞快的打着桩。
林汐瑶的穴口好像一张妥帖的小嘴似的,将男人的阳具含得严严实实,穴内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抽插被肏得外翻、内收,一汩汩淫液好像喷泉一样溅射出来,飞快的打湿了地面。
“唉噢噢————齁哦哦哦哦哦——————”
旁边的陈知微也好不到哪去,她的身子软成一团,几乎被身后的男人揉在自己的怀里,被紧缚的娇小身躯向后凹着,口中发出不似人的快乐淫喊,两个撑地的膝盖向内扣起,纤细有力的大腿发筛似的颤抖,男人的肉棒像一条粗壮的蟒蛇一样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肏得她眼白都跟着向上翻着,痉挛不止。
“嗬哦哦哦哦哦——唉哼嗯——呃哦哦哦——————”
哧啦!
抱着林汐瑶的男人将手抓在林汐瑶的胸上,脸色一喜,随即双手用力,嗤得一下将少女那本就不结实的囚衣撕开大半,露出了她里面被钢铁乳拷锁住的双乳。
紧接着,男人的大手好像笼盖一样放在了林汐瑶接近D罩杯的豪乳上,大力揉捏了起来。
可怜的少女本就因为这淫邪的装备强化了大量的乳房敏感,现在的双乳无疑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没有之一,再被这样暴力揉搓,每一寸乳肉都好像触电一样,传来几乎将大脑融化的快感,弄得她乳头一涨一涨的,没有几下,两颗乳头一翘,嗤地将一串奶水从里面喷射出来。
“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嗷啊啊啊啊——————”
陈知微虽然乳房没有那么突出,但全身的敏感度和林汐瑶也不遑多让,此时也是被弄得顶到了绝巅,被身后的男人在花径里大力一戳,撞在花心上,同样昂起头,整个身子反弓起来,痉挛不止。
林汐瑶发出一阵高亢的悲鸣,淫纹散发着荧光,下体也跟着泄了身,好像一座小型喷泉一样,滋射出三股水流,从乳头、小穴处划出三座小小的拱桥,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停下。
“嗬呜——嗯呜呜——唉啊——呼嗯嗯————”
高潮完的少女却没有丝毫休息的时间,身后的男人本来也对什么“验证清白”毫无兴趣,依旧在大力抽肏着林汐瑶的小穴。
坐在上首的县令缓缓点了点头,随即板起脸,看向一旁的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