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划伤最多,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冷静地观察着远处山壁上那些手电光束。
那些光束正在向下移动。
“他们下来了。”
小金爷的身体抖了一下。
“那……那我们怎么办?山下肯定也有人堵着,我们被包围了!”
“闭嘴!”
阿四呵斥了一句,但牵动了伤口。
他看向武义。
“武义,拿个主意吧。”
武义收回目光,蹲下身,撕下自己衬衫上还算干净的一块布条。
“头别动。”
他不由分说地按住阿四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替他清理了一下伤口周围的泥污。
然后将布条紧紧缠了上去,打了个死结。
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口。
“跑,是跑不掉的。”
他看着远处那些移动的光点。
“他们人多,有枪,还有车。他们算准了我们是丧家之犬,只会一门心思地往山下逃。所以,出山的要道,鹰嘴崖,一定是重兵把守。我们现在过去,就是自投罗网。”
小金爷绝望地闭上了眼。
这不就是死局吗?
“那我们……”
阿四的话也哽在了喉咙里。
“所以,我们不跑了。”
武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黑暗中,他的眼神亮得惊人。
“这片山林,对他们来说是猎场。但对我们来说,同样也是。”
“从现在开始,我们是猎人,他们才是猎物。”
这番话,让阿四和小金爷都愣住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疯话?
他们三个人,一个重伤,一个吓破了胆,拿什么跟对方几十号带枪的人斗?
武义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