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锁着。
武义退后一步,一脚踹在锁芯的位置。
“砰!”
一声巨响,木屑纷飞,门应声而开。
马彪连滚带爬地冲进去,扑到墙角的暖气片旁。
他哆哆嗦嗦地搬开暖气片前的一堆杂物,抠下了一块松动的墙砖。
墙里是一个黑洞洞的窟窿。
“在……在上面,天花板的夹层里!”
武-义踩着桌子,伸手进那个窟窿,向上摸索。
很快,他摸到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硬物。
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巴掌大的硬壳笔记本。
账本。
武义跳下桌子,把账本扔在马彪面前。
“这是武德和那个小日子专家勾结的账本。”
“这是黑豹的录音。”
“这是你写的诬告材料。”
武义把几样东西一一摆在桌上。
最后,他把纸和笔推到马彪面前。
“现在,写你的。”
马彪看着眼前的“铁证套餐”,最后一丝侥幸也**然无存。
他拿起笔,手抖得像筛糠,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罪行。
写完,武义让他签上名字,按了手印。
录音,假材料,账本,供词。
四样东西,组成了一条完美的证据链,死死地锁住了武德的咽喉。
……
第二天一早。
武德拿着一个牛皮纸袋,敲响了苏镇江办公室的门。
“苏领导!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一进门,武德就挤出几滴眼泪,声音都哽咽了。
苏镇江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闻言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武德同志,怎么了这是,天塌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