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武义,眼神里有嫉妒,有不甘。
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他打不赢乃蓬,但武义可以。
这就是差距。
段青则完全是另一番模样。
一双明亮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武义。
这个男人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迷雾。
酒过三巡。
段鸿图挥了挥手,让喧闹的年轻人都退了下去。
餐厅里只剩下他和武义,以及垂手站在一旁的段青。
“武先生。”
段鸿图亲自拿起酒瓶,给武义面前的杯子满上。
“今天,你为我段家立下大功。我段鸿图,向来不亏待自己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推到武义面前。
“这是城南那块地皮百分之十的干股转让协议,你签个字,以后每年等着分红就行。”
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单是这份干股,就足以让一个普通人一辈子衣食无忧。
武义看了一眼那份文件,却没有伸手去拿。
“段家主,我们之前的约定,是救出小金爷。”
“我做到了,您也信守了承诺。我们两清了。”
段鸿图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他哈哈一笑。
“武先生快人快语,我喜欢。”
“不过,人情归人情,买卖归买卖。我段家能拿下城南,你居功至伟,这是你应得的。”
他把那份文件又往前推了推。
“武先生不会是嫌少吧?”
武义摇了摇头。
“无功不受禄。”
段鸿图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我听说,武先生现在只是机械厂的一个小厂长?”
“以武先生的本事,屈居于那种地方,不觉得可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