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走廊里,几个段家的年轻人还在兴奋地小声交谈。
看到武义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武哥,不跟家主多喝几杯?”
“是啊武哥,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武义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去找个朋友,你们继续。”
他穿过人群,走向庄园的客房区。
段鸿图的算盘,他心里一清二楚。
什么堂口,什么地位,都是画出来的大饼。
本质上,是想把他武义变成段家的一条狗。
今天他拒绝了,段鸿图嘴上不说,心里那根刺已经扎下了。
留在段家,无异于与虎谋皮。
而输了赌局的阮成钧,那条真正的疯狗,恐怕已经在磨牙了。
这里不能再待下去。
他很快找到了小金爷和阿四的房间。
门没锁。
阿四正拿着热毛巾,给小金爷擦脸。
小金爷坐在床边,低着头,一言不发。
看到武义进来,阿四赶紧站了起来。
“武义。”
小金爷也抬起头。
“我们得马上走。”
武义开门见山。
阿四愣了一下。
“走?去哪?现在都这么晚了……段家主不是说……”
“段家的话,不能全信。”
武义打断了他。
“阮成钧那边,更不会善罢甘休。”
“留在这里,就是把命交到别人手里。”
小金爷站了起来。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在那种环境里长大,瞬间就明白了武义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