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她们召集而来的青裙莫双旋即走下台阶,与粉裙莫双并肩站定,目视自家主人走上台去,俯视满室僧尼开口说道:
“有事需要你们帮忙。”
话音落下之际,同时发出神通境威势镇压全场,但场内并没有立刻安静下来。
尽管受到威压垄罩,部分人等依然窃窃私语轻笑出声,更有群众交头接耳,直接抬起下巴,毫不掩饰的调侃应道。
“帮忙?”那人拖长了音,语气轻佻,“庵主大人改了性子?改让自己的相好来使唤我们了?”
“嗯,看起来是挺壮的,应当不是什么银样蜡枪头……”另一人盯着这边腰腹,唇角一勾,荡然媚笑道“……该不会是想来试试我们的本事吧?”
“咱们天天被庵主大人给关在这里,突然派人说有事要帮忙……哈,该不会是想让我们姐妹陪你双修?”
“嘿,你底下的那东西大不大啊?要不要先让我们验验货确认下?省得待会不尽兴?”
“说得对啊,你要是真有本事不如现在就让咱们百多个姊妹爽过几回。”
几声笑意从不同方向传出来,有人还故意把僧袍领口往下扯了扯,展露大片雪腻乳肌,更另有人主动伸出嫣红舌肉,由下唇往上慢慢舔了一圈,毫不避讳地将淫猥目光直往战裙底下瞄去。
没有人露出惧色,也没有人起身行礼,气氛放荡形骸,彷佛台上站的不是更高修为的来客,只是个能够拿来打趣调侃的发泄对象。
嗯……
她们的这些反应早在预料之中。
毕竟早从静心口中清楚所知,这些罪妇被强行封禁体内修为,每日都受着从前双修功法留下的欲火反噬。
那种感觉绝非普通人所能想像的情欲缠身之苦,而是从经脉深处一寸寸烧上来的渴求燥热,日夜不歇,生不如死。
对她们来说死亡才是解脱,活着反而更像承受着永无止尽的刑罚,所以就算面对修为远高于她们的高境界者也没有半点惧意,甚至巴不得有谁能让她们痛痛快快地了结性命,结果此生了。
既然知道这些事情,便没有再跟她们扯那些无用道理,直接开口提出条件道:
“只要愿意配合,就解开你们的贞环禁制。”
“!”
此话一出,场内顿时骚动起来。
只见她们齐齐抬起头来,原本懒散靠着的人也纷纷坐直了身子,嘈杂氛围顿时静默一片。
众目睽睽之下,兀自走下讲经台,径直来到坐在最右侧位置的那名女尼面前,伸手抓住手腕,把她从蒲团上拉了起来。
于她明显愣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探出大掌,将那件素黄僧袍直接一把扯下。
刷!
袍料滑落,赤裸身体彻底暴露于外,当即看见了那对坠沉胸前的垂瓜大乳,小腹微鼓,臀廓饱满圆润,阴阜之上存留几绺稀稀薄毛发,并绑着一具贞环禁制。
贞环禁制的外观就像一条做工精致的贞操带子,细窄环带从腰侧绕过,在耻骨前方收束为正好盖住阴户的椭圆护罩。
护罩中央有一道细缝,但那处隙缝却非真正的开口,而是由淡银阵纹组成的环状结界,结界边缘隐约流动着氤氲微光,带着向外排斥之力。
这东西的功能非常清楚,就是在阴口处形成只出不入的环状结界。
尽管里面的东西可以排出于结界之外,并且自带清洁术法能让那里始终保持基本洁净,可相对而言,外来物事却连碰都碰不进去,任何想从外面触碰的东西都会被斥力强行弹开,甚至带给配戴者惩罚痛楚。
连最基本的自我纾解方法都被彻底封禁,也难怪她们会被浑身欲火给烧得生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