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幸福的那个缺口2
见着殷赏情绪平稳下来,包公便陪着她去到餐厅和Amanda一起吃了饭,然后就让Amanda送赏赏回家。Amanda看着包公给她使眼色,便不敢多问,只得先小心地带殷赏回去。
好不容易把这两个女人送走,包公回到办公室却怎么也看不下去账本。在屋里走了两圈,他掏出手机给余家升打了个电话。
“喂,包公?”余家升很快就接起电话。
“在哪儿呢?”包公听到他的声音就气不打一处来。
“宠物商店。”余家升回答着,身边还传来猫猫狗狗的各种叫唤声。
“宠物商店?”包公挑眉:“没事儿去那儿做什么?”
“赏赏不是很喜欢猫嘛,我之前就说给她买一只,结果总是被各种事情耽误着。刚才正好路过,就进来给她挑挑看。”余家升说着话就被营业员打断好像在付钱,包公揉了揉眉间觉得在电话里说也不方便,就叫他买完猫过来“魅色”一趟便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余家升拎着一个猫笼出现在包公的办公室里。一只一个多月大的苏格兰小折耳“喵喵”叫着趴在笼子里,咕噜着大眼睛四处好奇的张望着,可爱的样子惹得包公这个185的壮汉也忍不住上前逗弄了一番。
“看你都这么喜欢,赏赏一定也会喜欢。”余家升见包公少见的一脸孩子气的用大手指隔着笼子逗小猫,便笑着说了句。
包公听到“赏赏”这两个字马上轻咳了声,直起身子正了表情看向余家升:“刚才你在电话里说,正巧路过宠物店,所以就去买了猫。你这是去哪儿了才“正巧路过”?”
余家升的脸色一变,手指伸进笼子里挠了挠小猫的头,慢慢说道:“我去见Doris了。”
包公挑眉,双臂环在胸前:“你到是真诚实啊!”
余家升叹口气看向包公:“我瞒你做什么,现在我也就能和你说说了。”
“那么Doris找你说什么了?”包公靠上办公桌,手插进裤袋,偷偷按下迷你录音机的按键。
“她说她怀孕了,孩子是我的。”余家升一想到刚才的事人就烦躁起来,手不自觉的去摸衣袋想要找根烟,结果伸进去才想起来,身上带的烟都抽完了。
包公转身从自己的桌上拿过烟盒递给他,看着余家升抽了一根点燃才说道:“真的假的?这女人谎话连篇,她是不是在讹你?”
“我不知道。”余家升抽了两口坐到沙发上,手抱住头揪了揪头发,然后他眼神坚定的抬起头看向包公:“不管是不是真的,包公,你能不能帮我解决掉?”
“解决掉什么?”包公淡淡地看着他:“Doris?还是孩子?”
余家升盯着包公:“两个一起吧。”
包公站直身体,将猫笼放到更远一边的桌子上,然后他走到余家升身边坐下问:“其实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现在好好和我说说。当时情况混乱,我听见那女人在电话里叫我都傻了,后来大家都忙着处理酒吧的事,你又指天指地说你和Doris没事,都是她自己在演戏,我才信了你。现在又闹出了孩子……?余家升,你不要以为赏赏怀了孕她就被你绑死了,如果你真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我一样可以废了你,再带她走。只要有我在,赏赏没有你,照样可以活得很好。你信不信?”
“我信。”余家升推开包公指着他脸的手指,很是懊恼地又揪住自己的头发:“我现在特别后悔,那天怎么就没多叫一个伙计跟着,如果车上多一个人,也许后面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
“我这儿不卖后悔药,说正题。”包公打断他:“那晚是她喝多了,你又没喝多,你怎么就被她给上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俩到底发生关系没有。”余家升抬头看向屋里的某处回忆道:“那晚我送Doris回家,刚上车的时候都好好的,后来车开到半路我就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儿。我这人鼻子比一般人都灵敏,很细微的味道都闻得见。开始我还没在意,就想赶紧把Doris送回汝大家然后赶回酒吧去。只是后来Doris在车上耍起酒疯说什么也不回去,还抢我的方向盘,我怕她再闹出车祸只好将车子开到附近的一家酒店,想把她安置了再叫闫汝大过来接她。等到下车的时候我就觉得脑袋有点沉,但被冷风一吹又觉得没什么了,所以我也没有多想就先带了Doris去酒店。等到了电梯里那味道又来了,我当时就觉得不舒服起来,可是那时Doris像泥一样摊在我身上,我只得先拉了她出去。到了房间她嚷着要水喝,我就给她倒了一杯矿泉水,她喝了一口,接着非要缠着我也就着她的杯子喝一口,说喝了就放我走。我当时只想离开,就喝了一口,然后推开她就往门口走去,哪知还没走到门口就晕过去了……?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好像听到手机在响,等我睁开眼,我就发现,发现,我和她都**地躺在**,她在我身下,我压着她,她正抓着我的肩膀叫着我的名字,她的脸上还有我的……?”?余家升突然使劲捶起自己的脑袋:“我就是个混蛋!我对不起赏赏!”
包公却没有那么激动,他皱着眉想了想说:“你压着她……?那你起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感觉?”
“我,我当时很乱,我看到是她就马上跳起来……?什么感觉不感觉的……”余家升捂住眼睛慌乱的回道。
“那她什么反应?”包公追问道。
“她?”余家升顿了顿,睁开眼:“她就在**喘气,然后说:余家升,你去哪儿……”
“这句我听见了。后来手机断了,你们又说了什么?”包公不耐烦的打断道。
“后来,她就坐起来,拉了蹭了血的床单给我看,说她不后悔。”余家升烦躁的闭上眼,仰面靠到沙发上:“那时我就知道麻烦大了。”
“你是说,她那时还是个处?”包公拿过余家升指间烧了一半的香烟按到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问道。
“是吧,不然怎么会有血?”余家升有气无力的回着。
包公凑近他:“那晚电话是她接的还是你接的?”
余家升看向包公老实回道:“先是她接的,然后我看见了就赶紧挂了。我当时很乱,我不想你误会,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