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人一阵冷笑,走了。
国王低下了头,双面人的话虽苛薄难听,但又何尝不是真理?
“陪我登上城堡!”国王对金甲说,“我要看看洪广是怎么样毁灭我的。”
国王带着金甲登上了城堡最高的位置。
此时明月高悬,城外的情形一览无余。国王心中一阵恐惧,城外全是人,但没有一个自己人,国王长长叹了一口气,脸上一下子添了五十年的皱纹。
“梦幻帝国即将亡矣!”国王说道。
“恐怕未必!”金甲指着远方静静地出神。
“何以见得?”
“我们来援兵了。”金甲笑着说,用手指着远方的一个小黑点儿,“那来一只鸟儿……”
国王刚点起的希望火花顿时熄灭了,他苦笑一声,“金甲,你吓胡涂了?鸟儿多了,它能为我们解围吗?太可笑了。”
“陛下,”金甲肯定地说,“这不是一只平常的鸟儿,它是守候者。”
听到这个名字,国王瞪大了眼睛,他知道这个名字,并且印像很深,可是——这么一只鸟儿能为自己出力吗?国王半信半疑。
远处的小黑点越来越清晰,瞬间已到了城堡跟前,围住城堡的人无不吃惊,这座高耸入云的城堡在怪鸟跟前就像它的板凳一样,居然不及它的腰高,到了城堡跟前,守候者双翼一收坐在城堡上,二郎腿一翘,笑眯眯地望着众人。
有一点需要说明的是,守候者一坐上城堡,这里就好比发生了地震,国王差点儿被震倒,金甲一把扶住了他。
“陛下!”
“这哪里是鸟儿呀?”国王面色苍白,“这分明是个怪物。”
他的声音不大,守候者却听见了,它一回头朝国王望去,不满的声音充满了火药味儿,“老头儿,你活得不耐烦了?谁是怪物?”
国王想卖弄一下自己的权威,“我是一国之君……”金甲却制止了他,满脸是笑地对大鸟儿说,“我们是在说城外的那个老头儿,你瞧他的胡子几乎都到腰了,像个怪物……”
守候者嗯了一声,“没说我就好,我老人家是什么人哪?居然敢有人对我说三道四,太不像话了。”
它转身面向周围的士兵,这些人在他面前好比蚂蚁一样可怜,巨鸟低着头对他们说:
“你们跑这儿来干吗?赶快走!不然我老人家可不客气了,全把你们踩死。”
看着守候者惊人的巨爪,连最不怕死的人都冒出了冷汗,围城的人一下子退出几百米远,唯有洪广在战马上一动不动,他一捋长胡子笑吟吟地望着守候者。
“阁下到此为何?为什么管本王的闲事?”
“你是谁?”巨鸟儿瞪着大眼,“你不怕我老人家吗?”
“他就是洪广,”安琪在巨鸟儿鼻子上说,“我要你对付的就是他。师父,你怕了?他可是国王。”
“这什么话?”大鸟儿一跺脚,洪广的马几乎倒地,“你要我弄死他吗?”巨鸟立着眼睛。
“至少要他吃点苦头儿,”小男孩举着星星棒,“你快动手。师父,别磨蹭了。”
洪广居然笑了,他一捋长胡子。
“小娃娃,你是夏云的徒弟吧?你跟本王有什么过不去的?”
“谁跟你过不去?”小男孩儿笑眯眯地说,“我是在试师父的能耐,他要打不过你我就不让他做师父,我们的事跟你没关系!”
“嗯!有理。”大鸟儿一听拉下脸来,“我徒弟的话你都听到了,他让我打你,我要不动手就让他瞧不起了。”
“陛下,别跟这只破鸟儿罗嗦,”上官剑一提宝剑走过去,“杀了它我们十年也吃不完……”
“小猴崽子,”守候者一抬翅膀,“太瞧不起人啦!我老人家十亿万年都没让人欺负过,你居然敢说吃了我,小子,你口气不小,我先收拾了你再说。”
它翅膀一挥,上官剑的消魂剑毫不客气地劈了过来,只听当的一声,羽毛毫无损伤,神剑却出了个缺口,上官剑心疼地一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