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气氛陡然变得紧张。
为首官差刷子一样的目光将他们上下扫视,又在大殿转了一圈,蹲下身,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灰黑的还没完全凝固的血迹,凑到鼻边一闻。
起身厉声喝:“杀人凶手在此,抓起来!”
看着把自己团团围住要动手的官差,叶云青眼神微眯:“凭空一句,就要污蔑吗?”
那人冷笑:“厉府下人报案,尸首就在庙外,血迹在庙里,你还想狡辩!带走!”
叶云青皱眉,官差已经围拢,显然不会听她辩解。
“住手!”在官差的手即将抓向叶云青肩膀时,突听一声沉喝。
叶云青及时收了短枪。
官差眉头一皱:“南城衙门捕快抓人,什么人不长眼睛敢阻止?”
骂完后转过头,又忙收起怒容,换上笑脸:“霍,霍大人?是您啊!您怎么来了?”
叶云青不动声色打量着来人。
这位霍大人二十六七岁,一张脸棱角分明,看人时,眼神清冷中透着打量,压迫感很足。
但更让人注目的,是他身侧的那个人。
身形颀长,带着一丝压迫感,像一把收敛锋芒的利剑,一个青灰色的面具将他的脸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他也穿着大理寺差役的衣裳,但和那些差役比起来,既醒目又违和。
因为他的气度,不像个差役,倒像个上位者。
霍霄转头看南城都司衙门众捕快:“这边的命案由大理寺接手,你们即刻离开,不得破坏任何现场!”
为首官差应了声是,麻溜地带着人走了。
戴着面具的男子越过叶云青身边,走进破庙中。
地上还有没干的喷溅状血迹和血泊,他打量着破庙中一切,眼神清冷,深邃幽暗,像不见底的深潭。
霍霄也带着人在庙外四处查看。
叶云青没动。
在破庙内待了一柱香工夫,面具男子才走出来。
霍霄也走了过来。
他说:“我是大理寺少卿霍霄,叶姑娘是吧?有些事要问你!”
叶云青说:“可以!”
但问话的却不是霍霄,而是面具男子,他的目光没什么温度地落在叶云青身上:“昨晚你是不是见过那四名死者?你们,在这大殿里交过手?”
霍霄:“……”
这问法,真是简单粗暴啊!这么问能问出来吗?
叶云青说:“我昨晚确实见过四个人,不过不算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