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归京城时,他已经有战神称号,在皇帝的不情愿中,被封为梁王。
这一身的杀伐之气,似乎已经无法用京城的繁华和安宁来清洗。
对于保家卫国的将军,叶云青心里只有敬佩。
“不是,我是说,你觉得三殿下这人怎么样?”霍霄摸着下巴,忍着笑,在面具男子的死亡凝视中,不怕死地又问了叶云青一句。
叶云青想了想,说:“于国,堪称磐石;于民,堪称屏障!很强大,但也有些可怜。”
霍霄睁大眼睛,他听到了什么?可怜?
面具男子语气淡然中带着些冷意:“一无所知,就敢胡言乱语?”
叶云青听出这话里的不赞同,直接看向他:“难道不是?出生时候的天象,钦天监的一句断言,就让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不能在母亲膝下,与青灯古佛为伍。不可怜?
从小没有感受过父母之爱,十二岁就到了军中,未必不是吃尽苦头受尽磨难。不可怜?
虽然战功赫赫,却像一匹孤狼,风光背后的孤单,显赫之余的寂寥,也只有他自己能懂!不可怜?”
叶云青的一连三问,霍霄的脸色都变了。
他再次小心又快速地看了一眼面具男子,这才笑着说:“好了好了,咱们继续说回案子,抓那只‘鬼’,你需要帮手吗?”
“帮手不需要!我要等待时机,三天后动手,不过我弟弟是个书生,不宜卷进来,到时你给他找点事做,支开他就行!”
“可以!”霍霄直接答应。
面具男子看一眼破庙,又看叶云青一眼,语气淡淡:“我们走!”
霍霄令大理寺的差役们将尸首全都送去义庄,和面具男离开。
上了马车,霍霄用拳头抵着嘴,噗哧噗哧地笑。
男子拿开那张面具,露出冷峻的眉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眸子里一片幽深的沉寂,压迫感十足。
竟然正是三皇子夏凌骁。
霍霄赶紧收了笑,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殿下,我觉得那姑娘尽瞎说,你别放在心上,毕竟,她对你评价也挺高。”
说着,他学着叶云青的语气:“于国,堪称磐石;于民,堪称屏障!很强大!”
后面一句没敢说。
夏凌骁瞥他一眼:“你还是想想能豢养尸犬的会是什么人,你这个大理寺少卿能查到哪一步吧!”
霍霄嬉皮笑脸:“就算背后的人能通天,我也一定把他揪下来!再说,就算我办不到,这不还有殿下你吗?”
“呵!”夏凌骁毫不留情地讽笑,“大理寺的事我可不管!”
“没要你管,协助,私人协助!就像今天一样。其他事,我指定不会麻烦你!”霍霄笑着说。
“你别说,这姑娘还挺敏锐,她只听你说过案情,都没看我们大理寺的卷宗,得出的结论,竟然和你想的一样!”
夏凌骁没接话,只说:“暂时派人留意破庙附近,但不要有任何行动,防止打草惊蛇!”
他眼眸幽深,“至于那些要掩藏的秘密,等叶云青决定动手后,你们再掀出来。”
“咱们真让她一个姑娘家去抓那‘鬼’?”
夏凌骁顿了顿,神色漠然:“她自己说的,不需要帮手!”
“你是不是对她有偏见啊?”霍霄看他神色冷冷,“我觉得着这姑娘敢大闹厉府,也是个敢爱敢恨的主,就算说了你一句不中听的,也别跟个姑娘家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