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回道:“我家就在附近,十一回来看望妈妈。”
何言温柔的拍了拍小姑娘的头,没有说话。
沈韶华缩缩了头,她虽然喜欢他,但还是不太习惯与男人太过亲近。
她转移话题,“……你呢?”
何言看着自己的手落空,知道小姑娘害羞,不在意的笑了笑。
“我来C市出差。”
说完,车内安静了下来。
前坐,郑秘书简直如坐针毡,老板这是真的铁树开花了。天啊!我知道这个秘密会不会被老板灭口,内心煎熬的他,咬着小手绢,自我催眠: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到。
—
两人相顾无言,毕竟他们虽然见过几面,也有过亲密关系,但这样坐在一起,距离这么近,还是第一次。
“嗡嗡嗡!”
沈韶华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蒋老师。”
蒋校长正要说话,没忍住咳了起来。
听到电话里蒋老师的咳嗽声不断,沈韶华担心的问:“蒋老师,你身体还没好,不要操劳了,学校的事总会有办法。”
“都是老毛病了,没大碍,你不要担心。”蒋院长端起旁边的白开水,润润喉,这才感觉好点,她将老花镜小心的放在桌子上。
接着道:“学校的事,有我,你啊!好好学习,做一个为国为家的人。”
她拿起办公桌上的一张木制相框,那里是一张双人照,一大一小,笑得格外灿烂。
沈韶华鼻子有些发酸,蒋老师教了一辈子的学,无儿无女,学校又将倒闭,她也无处可去。
她不禁哽咽的喊道:“蒋老师。”
何言转头看向小姑娘,眉头拧起。
沈韶华专心与院长说话,“我等下就到学校,我来看您。”
蒋院长知道小姑娘感恩,只因为小学期间多照扶了一下,每次回来都会来看她,小姑娘看起来安静内敛,实际上有时候特别固执。
只能交代:“老规矩,不许带任何东西,人来就可以。”
沈韶华:“好!”
蒋院长不放心的叮嘱,“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等会见。”
挂了电话,沈韶华连忙看向窗外,见到前面老旧的院墙,下意识看向何言。
何言:“……”
沈韶华:“能帮忙停下吗?”
何言没有说话,直接按了一个车扭,挡板撤下。
“靠边停。”
“是,老板。”
司机将车停在路边。
沈韶华不知道她和何言这样算什么,也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只能郑重的向他道谢。
刚踏出车门,身后传来熟悉的雪松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