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遥有些意外了。 但适可而止的道理她还是懂的,觉得气出得差不多了,就松开他。 “咱们回去吧。”她说。 总不能跟他在这里待一晚上吧。 “就这么走了?”沈砚青落目在被她拧得淤青的那条手臂上,“说你丧尽天良都是轻的,把我糟蹋成这样,拍拍屁股就走人说得过去吗?” 什么叫“糟蹋”啊? 姚遥的脑子里勾勒出色狼强暴良家妇女的剧情。 良家妇女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地跑回家,对家里人说她被某某某给糟蹋了,然后哭着喊着要跳河,良家妇女的娘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喊地,大骂色狼丧尽天良…… 哦…… 这样一想,姚遥真就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了。 不对! 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