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上一时间只剩下少女急促的哭喘。
她……竟然在乔尧的脸上,尿了……
思绪还没从这份绝望的惊恐中回过神来,她又吃痛一声。
“唔……!”
埋在腿心处的乔尧直接张开薄唇,狠狠一口咬住了那颗正在颤抖缩紧的小肉蒂。
直到把少女咬得哭叫着弓起腰身,男人才仰起了那张落满水渍的脸。
“兄妹?”
他扯着嘴角,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呵。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妹妹了?”
泪眼朦胧间,男人的俊脸上此时还泛着水淋淋的光,大片晶莹的汁水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往下淌,甚至连浓密的眼睫上都挂着两滴水珠。
那副不近人情的冷血模样,因为脸上的这份淫乱,荒谬地多了几分让人不敢直视的色情与性感。
连带着他眼尾那颗不近人情的泪痣,都跟着微微翘起了弧度。
乔筝哑口无言。
这场原本假装不认识的博弈闹剧。
结果,竟然是她自己因为胆小和惊吓,先揭开了底牌。
可乔筝心里越想越是委屈。
可若是不这样,乔尧还要对她做出什么更糟糕的事情?
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他把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吗?
越想,她心里越努力地试图说服自己,原本的绝望里甚至衍生出了几分自欺欺人的侥幸虽然、虽然她和乔尧末世前的“兄妹”感情并不深,乔尧甚至一直都看她不顺眼。
但至少有这层名义上的伦理道德底线在,他既然知道了自己是他的继妹,应该……应该就不能再做出更坏、更越界的事情了吧?
末世的伦理再崩坏,他好歹也是东区要面子的最高统领,总不能当个乱伦的变态。
为了快点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也顾不上身上的湿冷了,赶忙急切地主动去抓他的手臂解释:
“我、我是乔筝啊……哥哥,真的是我!你不在家的那段时间我一直藏在家里躲丧尸、一次发烧后就变了样子……误打误撞才走到这里来的……”
“哥哥……我好想你……可是,可是你现在变得这么厉害,成了东区的总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少女说的愈发梨花带雨起来。
“我、我只是个没用的普通人,还变了个样子,我害怕你觉得我是个累赘,所以我才一直待在底层,不敢和你相认的……”
“呜呜,哥哥,你别杀我好不好……”
面对少女这一连串半真半假的拙劣演技与讨好,男人竟没有半分惊讶,只嗤笑一声。
半晌,他才抬起一只手顺着自己额前汗湿的碎发往后一抹,眼皮缓缓掀起,应了她:
“哦……原来是筝筝啊。”
伴随着他愈发晦暗的目光,乔筝吓得头皮发麻,动了动发软的腿,想再次往后挪一点。
他怎么能……一点也不惊讶呢?
甚至对她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毫无疑问……就像是他早就知道了一切,逗猫似的等着她垂死挣扎。
“那哥哥……”
偏偏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嗅到了几丝极其呛人的刺鼻烟味。
顶层的露天风极大,她吸了吸鼻子,有些疑惑地顺着那股烟味往外瞥去。
透过高耸入云的禁区边缘,从这俯瞰大地的二十多层天台边缘直直往下看去原本防守严密的行政大楼正下方那片属于高阶异能者居住的公寓区域,早已燃起了熊熊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