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凯浑身麻酥酥的,似万蚁钻动,热血沸腾,如升云端,飘飘欲仙。
梁赛花浑身一阵抖颤,肉壁急促的收缩,再次泄身。
君凯感觉她洞穴内壁一阵蠕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从小腹升起,一阵痉挛,龟头上一阵酥麻,在她花心上猛揉几下,大宝贝在她的小穴里火热地跳动了几下,大龟头涨得伸入了她的子宫里,受了一阵烫热的刺激,一股滚烫的阳精,猛然射进了梁赛花的子宫深处,使她又再度起了一阵颤抖,两具滚烫的肉体同时酥麻酸痒地陶醉在这肉体交欢的淫欲之中。
梁赛花则在这一次欢乐的高潮中昏厥,与此同时,东方燕也在君凯不断地爱抚桃源洞和阴蒂中来了一次高潮,脑子一阵眩晕,和母亲一同昏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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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凯这一夜双战母女,销魂无比,第二天早上却和没事人似的与东方干告辞,按照东方干的意愿,带着东方彪赶奔两军阵前。
日夜兼程,两天后,二人回到在雄狮关前的大本营内,元帅薛昭武和国师龙逸风带人接了出来,山呼万岁,众星捧月似的,把东方彪闹得一愣:“啊?你是哪国皇帝啊?”
“大胆,无礼!”
旁边武将见这个混小子出口不逊,均是面带怒容。
君凯哈哈一笑,他知道这东方彪确实是人如其名,“彪呼呼”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想啥说啥,因此君凯并不怪他,朗笑道:“我就是大夏国皇帝呀!”
“啊,原来你就是我爹经常在祠堂里供的那人呀,请上受我一拜!”
东方彪跪地上就磕头,把君凯搞得一阵哭笑不得。
“那里供的是我父亲,不是我!”
君凯将他搀了起来,知道跟这混小子说话是说不清楚了。
恰在此时,但听得辕门外雄狮关前一阵战鼓齐鸣,人欢马嘶,天月国的军士又在叫阵。
君凯眉头一皱,沉声向薛昭武问道:“天天都这么叫唤?”
薛昭武回道:“回陛下,每天均是如此,自从您出营后,臣一直奉您的旨意,闭门休战,最近那天月国的人嚣君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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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凯咬牙恨声道:“这群狗贼,叫唤什么,今天朕就出战,看看他们有什么能耐!”
话音刚落,东方彪就来劲了,抽出背后那把开山大斧,嘿嘿笑道:“皇上,您别担心,我去摘几颗天月狗人头来给大家作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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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那大斧斧头足有一百多斤重,比洗脸盆还大一圈,阴光闪烁,十分瘆人,其他武将看得心中一寒,都暗自惊诧皇上这是从哪招来一员如此彪悍的猛将?
君凯也想看看东方彪的能耐,因此立即命人将辕门大开,列队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