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陆远航也送苏清回到别墅。
他率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动作绅士地替苏清拉开车门。
苏清的脸上带着一丝倦意,眼神有些空洞,方才在老宅门口与骆樱宁那场激烈的争吵似乎耗尽了她的心力,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易碎的脆弱。
陆远航揽着她的腰,将她半拥半扶地带进家门。
“远航,你今晚去客房吧,我去洗澡。”苏清疲惫的安排。
陆远航并没有反驳,只说:“好,我去厨房给你温一杯牛奶。”
自从他住进来之后,就没再去搬出去。
将牛奶温好放到房间,望着苏清在浴室里的窈窕身材,陆远航暗了暗。
苏清的身材很有韵味,但看多了仿佛就会腻一般,这会,他的脑子里莫名想到的今天下午匆忙一瞥的骆樱宁。
骆樱宁无论是身价还是样貌,完全不输苏清,反而更胜一筹。
只是,凭什么一个两个都对顾长歌这么死心塌地?
陆远航心中一股郁气。
他正要离开房间,忽然看到窗边的玻璃展柜上,一个格格不入的陶瓷盒子。
骨灰盒!
顾长歌的!
陆远航骇然不已,苏清女人疯了?
房才间里面放一个人的骨灰盒,她也不怕?
但一想到,苏清不仅不怕,反而恨不得时时让骨灰盒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好挂念它的主人,陆远航的眼神瞬间又阴鸷下来。
顾长歌,他非得像个幽灵一样盘踞在这个家里,盘踞在苏清的心里?
真是死了都要在这里碍眼!
他强压下心头的厌恶和一丝莫名的恐慌,死死盯着那个骨灰盒。
此刻,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陆远航的心脏也跟着噗通噗通乱跳。
一个恶毒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
毁了它!
只有完全消失,它才能断了苏清所有的念想!
他伸出手,颤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冰冷的瓷质骨灰盒。
就在他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想要表演“不小心”手滑时……
“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