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群主。
另一个,是一位一直静静站在门边阴影处,一位气质儒雅沉稳的外国老教授。
他目光锐利地观察着骆樱宁的每一个细微反应,直到顾长歌进来后,他紧蹙的眉头才略微舒展。
“顾先生,您可算是来了!这小祖宗醒来后谁也不认,没想到您回来,就……”
一直静观其变的群主忽然满脸堆笑地凑到顾长歌面前。
这电灯泡,起码五千瓦。
顾长歌皱眉,刚要让他离开,谁知,话还没说开口,他就看到群主挤眉弄眼,五官乱飞的表情。
不等顾长歌嫌弃,他就用单身三十年的手速,手法刁钻地从袖口中滑出一支小巧的注射器。
专业!
迅捷!
干脆利落!
针孔直接扎入骆樱宁臂。
“唔……”
骆樱宁委屈地瞪大眼睛。
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了两下,水雾瞬间就在眼眶聚集。
然而这药效太快,她控诉的话还没说出口,眼皮子便无力地阖上,环在顾长歌脖颈上的手臂也软软地滑落下来。
顾长歌脑子嗡嗡的。
当着他的面伤害骆樱宁?
当下他就急了!
他猛地扭头瞪向群主,眼神跟刀子似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他妈给她打什么了!”
群主被他眼神中的杀气吓得一哆嗦,求生欲瞬间爆棚,双手举到耳边作投降状,语速飞快。
“我可以解释!”
他一秒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便携式身心率监测仪,屏幕上的曲线正清晰地显示着骆樱宁的生命体征。
“您看!您自己看!”
他指着屏幕上那条从平稳骤然飙升,直到现在才缓缓下降仍的心率数据,理直气壮道。
“您没来之前,她的心率低得吓人,几乎处在生理维持的最低限。可一见到您,心率瞬间飙升到现在这个水平!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激动,而是潜意识被强烈刺激后无法调节的应激状态!
她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过山车般的剧烈波动,但她为了不让您担心,一直在硬撑!
您没发现她抱着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吗?再让她情绪这样激动下去,心脏会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