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说的,让她以妻子的身份,看他对别人千娇百宠……
温南意熄灭了屏幕,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试图将那张画面甩出脑海。
可胸口那股滞闷的酸涩却挥之不去,如同阴霾,悄然侵蚀着她的心。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跳跃着“念念”两个字。
温南意刚接通,池念愤怒的声音就像炮弹一样冲了出来:
“意意!你看到那个狗东西的新闻没有?!简直岂有此理!”
“这次是个什么三十六线野模,胸都快贴他胳膊上了!他是不是有什么暴露癖,非得天天在媒体面前表演孔雀开屏?!”
池念恨不得手撕了司妄年,“家里放着珍珠不要,非去捡路边的烂石子!他眼睛是长在后脑勺上了还是被屎糊住了?”
“妈的,烂黄瓜!也不怕得病!”
温南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喉咙发紧。
“南意,你别难过!为这种渣男不值得!”
池念骂完了,心里更多的是心疼温南意。
“我已经截图保存证据了!这些到时候在离婚法庭上都是对你有利的东西!看他还怎么狡辩!”
听着电话那头闺蜜为自己义愤填膺、未雨绸缪的打抱不平,温南意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也夹杂着更深的苦涩。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嗯,不值得的人不用管他。”
可挂断电话后,办公室里的安静却让她刚刚压抑下去的情绪再度翻涌。
她看着桌上精致的早点,完全没了胃口。
……
下午,温南意开完一场冗长的病例讨论会,正准备回办公室。
走廊里还算安静,只有医护人员偶尔匆匆走过的脚步声。
然而,就在她走到办公室门口时,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旁边的消防通道里猛冲出来!
“温南意!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我儿子命来!”
凄厉的哭嚎声划破了走廊的宁静。
温南意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不久前那位没能下得了手术台的病患的母亲。
她头发散乱,双目赤红如同泣血,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深色的玻璃瓶,不由分说就拔开了瓶塞,朝着温南意猛地泼洒过来!
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是硫酸!